不過她拿出的靈獸尸體相當整齊,內丹已然取出,該有的角和鞭統統不見,沒泥沒血,處理得十分干凈。
古華珠哪見過外院弟子這樣處理靈獸,整個愣住,若非年紀擺在那里,她快要以為季恒入宗門之前是屠戶。
連霍齊亦感愕然,拎起一只老虎端詳。
季恒哎呀一聲,嘀咕道“早知該把老虎皮也剝了,老虎皮值好多錢呢。”
是熟悉的貪財少女,葉吟莞爾,而霍齊與古華珠同時抽抽嘴角。霍齊道“煉氣記一,筑基記二,你這全是筑基,也只有二十。遠不及旁人。”
最后決出獵獸前三,分別是孟陽天、詹力與申和茶,所獵靈獸各差一頭。后兩人在外院名不見經傳,聽說來自通玄界的修仙世家,孟陽天因為年紀最小,所獲靈獸最多獨占鰲頭。
收獲無數驚嘆眼神,孟陽天頗為得意,一整衣衫,嘲笑探頭看他們所獵靈獸的季恒,“出發前信誓旦旦,還以為你有什么本事,怎么才那么幾只。”
如今他終于會說幾句人話,哪怕有些不中聽,季恒也與他不計較。細看這三人所獲靈獸,以筑基中期為多,想來他們的實力也不過如此,她們還吃了一只筑基后期的雞呢。“我姐姐說了,靈獸可愛,能不殺就不殺,上天有好生之德。”
“不知所謂。”孟陽天指著她手臂上的傷口道,“你給它們好生之德,它們可未必給你。”
季恒假意嘆息,“是呀,這就是人和畜生的區別。畜生再怎么修煉,靈智未開成天想著傷人也還是畜生。”
五年修煉,孟陽天日漸長大,心智上也比當年成熟不少。二人不痛不癢說幾句,未如看客期待的那般暴跳爭吵,單就霍齊來說,略感失望。不過,在征得葉吟和古華珠同意后,他取出陣盤,嵌入靈石,宣布今晚的重頭戲比斗來了。
門內比斗,不可以性命相搏,比斗者需進入陣盤,免得法術失了準頭,誤傷旁觀者。
霍齊同王州與趙信使了個眼色,讓他們早做準備。二人已有計較,卻不好做這出頭鳥,斷沒有一開場內院弟子即挑戰外院弟子的道理。那不是挑戰,是純粹找事。
獵獸前三各有一粒筑基丹,使他們成為眾人的目標,不時有弟子向三人挑戰。季恒冷眼旁觀,覺得他們弱得不可思議,法術看似復雜精妙,靈力最多只能支撐他們發出一招,完全無法與羅紅丹、韓秋相比,更不說靈力穩固的自己。不過仔細想來,她的靈力是靈元,乃是經過無數次壓縮精粹后的元力,自然比旁人磅礴。
每上臺一人,季恒信心增加一點,也愈發緊張一點。她看到了霍齊與王州、趙信的眉來眼去,也看打了王州、趙信的不屑與虎視眈眈。
“怕了”像是為了給她支撐與安慰,季清遙溫暖的手撫上她的背脊。
季恒深吸一口氣,“我季爺爺怕過誰來”
“嗯”
“除了姐姐。”
季清遙輕笑出聲,“你都是爺爺輩了,我豈不是個老奶奶。”
姐妹倆的輕聲笑語落入霍齊眼里,是赤裸裸的挑釁與恥笑。他極為不耐地望向遲遲沒有動手的二人。
王州看了葉吟一眼,尚有些猶豫,趙信長身而起,朗聲道“聽聞季小師妹乃是罕見變異靈根,極具天賦。趙信想領教一二。”
眾人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