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恒一笑,走入陣盤之中,秀眉輕挑,看向趙信,“蒜瓣師兄,等什么呢。別怪我沒提醒你,你季爺爺動起手來,連我自己都害怕。”
趙信被葉吟質問在先,又受到霍齊諸多暗示,心下煩亂。偏生眼前這小小姑娘,言辭犀利,讓他難以招架。聽得她蒜瓣蒜瓣的呱呱亂叫,更是惱怒,“什么玩意。老子姓趙。今日便讓我好好教導你何為尊卑。”
自趙信踏入陣盤,季恒便已展開神識,鎖定他的氣機,并且不斷找尋他靈力運轉薄弱之處。她第一回與人正式交手,不敢輕視,怕對方有所覺察,不斷說話擾亂他的心神。“哦,姓趙的龜孫子,當日你二人受人唆使欺負我們姐妹。說說那人是誰,給你個機會報出他的名字嚇嚇我怎么樣我好害怕。”
趙信被她說得頭痛,恨不得一掌把她拍死。可說到底是宗門比試,他挑戰季恒坐實以大欺小,若是再先出手更說不過去。更氣人的是,季恒可以不要臉罵他,反正她本來就沒有臉,他卻沒法以同樣的話罵回對方。“廢話少說,你是外院弟子,先出手吧。”
“啊,真的嗎”
“哼,聽說你是罕見的金雷變異雙系靈根,我倒想”
沒等他說出倒想如何,季恒舉起右臂,食指指向趙信。
這時趙信已經無法把之后的話繼續說完,被洞悉一切的驚恐感瞬間門涌上心頭。
哪怕這感覺來得如此荒唐如此突然。
然而趙信不愧為歷經數十場戰斗的筑基修士,他立刻放棄原先任由季恒出招不做任何防御的打算,捏起法決,護住周身要害。
就在此時,無數道紫色電光以季恒手指為中心向趙信迸射而去。
眾人只見趙信臉色大變,在身前壘起一道厚墻,將紫色電光擋在墻外。煉氣弟子一出手就逼得筑基弟子放出防御,大出眾人意料。就在眾人以為趙信即將反擊,季恒無力抵擋之際,又是無數道雷光砸向厚墻。
一出手即是千道雷光,對尋常煉氣弟子甚至是剛筑基的弟子來說是很大的消耗。通常一招過后,靈力耗竭,沒法支撐下一招,若是無功而返被對方擋下,便只有認輸一途。誰會想到季恒的靈力竟能支持兩次消耗如此之大的攻擊。
讓土靈根修士引以為傲的防御墻瞬間門轟然倒塌,化為飛灰。
墻后的趙信甚至只來得及舉起法劍,便被雷電劈出陣盤,噴出一捧鮮血。
從頭至尾,未出一招。
戰斗結束地如此之快,季恒贏得如此輕松,不說旁人,就連她自己亦感意外。不過她向來會裝模裝樣,摸摸腦袋問霍齊道“霍師兄,這蒜瓣師兄離開陣盤算我贏了嗎還是說先離開陣盤的那個算贏還是比試仍需繼續”
霍齊臉上布滿陰云,不等他說話,古華珠插嘴道“你贏了。怎么就你問題最多。老叫人蒜瓣蒜瓣的,蒜瓣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