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一向關照霍齊,要善待季家姐妹,不可莽撞,務必使得季清遙心甘情愿不落人口舌才是。沒爹沒媽二人孤女最缺關愛,只要稍加盡心,哪有不手到擒來的事。奈何霍齊陽奉陰違,心急難耐,把親爹的話當耳旁風,假裝一兩次便覺不耐,嫌季家姐妹沒有立刻芳心暗許,一心只想用卑鄙手段。
外院弟子又懵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前兩天霍師兄方在眾人之前向季清遙表白,說得如此深情款款,不想竟是另有圖謀。稍許有些腦子的便想怪道季恒的態度那么奇怪,明明只是煉氣還敢出來挑戰,原來是為了姐姐鳴不平呀。盡管有些人不喜季清遙無鹽之姿、修為低下還敢招惹霍齊,此刻見她看來嬌弱,面對外院主事毫不畏懼,心下倒也有幾分惻然。
韓冬聽得此言,渾身如墜冰窖,難怪季恒如此惱恨,不惜與他一戰,原來背后尚有這不為人知的齷齪心思。
知情者如王州、趙信傻了,她們是怎么知道的。既然她們知道了,那其他人呢
另一個知情人古華珠更覺詫異。她的多聞環能探知神識,若有其他人在,除非元嬰以上,不可能漏過。這對姐妹是如何知曉的。
葉吟將眾人神情盡收眼底,雙目微冷,只聽霍滔沉聲道“清遙何出此言,方才老夫愛子情切,老眼昏花,見眾人里頭一張幸災樂禍的面孔格外醒目,以為她便是罪魁禍首,失手誤傷。我這有些丹藥,先拿去給季恒服下,免得傷勢加重。再者,自我兒出關以來,一直聽他提起對清遙一片癡心。清遙為拒我兒,也不必出言污蔑。”
“爹,殺了她們,她們害我。”霍齊被獨角犀牛弄得昏厥,得王州、趙信弄出,恢復稍許意識。他從未受過此等重傷,也從未收過此等屈辱,羞憤交加,痛苦難堪,恨不得讓霍滔把在場的人通通殺了,喊出這句話后,怒火攻心再度昏了過去。
得霍齊此言,霍滔周身煞氣更甚,望向季恒的眼神里燃起怒火滔天。
“又是誤傷,又是害他。你們父子倆倒是一脈相承的死不要臉。什么叫誤傷,葉師姐救我才是誤傷,否則我此刻已是霍主事掌下一道冤魂”
要不是站不起來,季恒真想跳起來戳著老匹夫鼻子罵。
“害他他把我打成重傷,你又把我當成重傷,這也叫我害他至于那群野獸蜂擁而至,緊盯霍師兄啤眼不放,除了霍師兄風度翩翩,騷氣成天,過于招人還有別的可能嗎哦,是了,霍師兄隨身攜帶媚藥,我倒是想問問,宗門試煉,堂堂領隊師兄帶媚藥做什么。”
“一派胡言你竟敢詆毀我兒。”霍滔目光一閃,葉吟已在季家姐妹身前,俯身查看季恒之前,朝霍滔投來一瞥,意含警告。霍滔心中一突,比起五年前因明山那次,葉吟的修為又有精進。
“葉師姐,你搜搜霍師兄身上便知。哦,霍師兄在他親爹懷里,那是搜不到了。不過沒有關系,葉師姐,你是為了月圓靈獸躁動進谷,那兩個蒜瓣內院弟子又是為了什么。你問問他們,除了給我下馬威挑戰我,還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