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知道赤井秀一也是臥底,但如果當時自己不是遇到了真田,而是直接被赤井秀一追到“絕路”,那么哪怕赤井秀一暴露自己fbi的身份,他也不會相信,寧愿用生命去保護情報的安全的。
美國對日本來說已經算是“友善”的國家了,遇上其他國家的臥底和遇上組織成員也沒有多大區別。
看清楚了降谷零隱藏在表情下的糾結,諸伏景光微笑道“不用想太多,zero,換個角度,這么多國家都加入了聯合調查小組,不就說明組織必定走上末路嗎”
“聯合調查小組會議,都可以算是小型的聯合國會議了。”他聳了聳肩,開了個玩笑道。
這番話對別人說自然不恰當,但對降谷零來說就剛剛好。他們的關系足夠親密,諸伏景光也足夠了解降谷零。
從情緒中恢復過來的降谷零點了點頭“你說得對。”
“這段時間朗姆還是一直找你麻煩嗎”諸伏景光關心地說,“情緒如果一直繃緊容易出問題。”
“沒關系,他不會真的對我動手的。”降谷零深吸一口氣,“而且,被朗姆找麻煩,也不全是壞事。”
“嗯”諸伏景光眨了眨眼。
“上一個任務的后續轉給朗姆了,剛好可以想辦法弄清楚朗姆準備派什么人撈卡沙夏。”降谷零說,“還有這個臥底名單一定要守好才行。”
他眼神里閃過厲色“我們上次在警視廳中找出來的臥底,招供的上線就是朗姆。這一次,組織不可能對聯合調查小組這么大的動靜視而不見。琴酒已經帶著人正面和聯合調查小組對戰過了是情報獲取的話,應該是朗姆出面。”
“最好能弄清楚他的計劃。”
諸伏景光身份暴露就是因為朗姆布下的棋子。降谷零花了不少時間才挖清楚其中的關系。在他還沒回國前一切都只是猜測,他見不到朗姆的面,只能通過遠程的溝通和在組織里挖情報時找到的蛛絲馬跡去推斷出這個結果。好在他回國后很快根據布置直接抓到了直接造成諸伏景光身份暴露的在警視廳里的臥底,從臥底口中得到了確切答案。
這就是“證據”,有了這個證據,他的關注點自然會放在朗姆身上。
而前幾天,在那個組織搶人的夜晚,在警視廳里放置炸藥,被真田發現以后被逮捕的那個人,在審訊過后也給出了線索,說要求他這么做的是朗姆。
但他也說不出朗姆的具體特征,只知道朗姆每次和他碰面都會改換樣貌。
“那也可能是其他組織成員冒用了朗姆的代號”
當然會有這樣的疑問。
不過降谷零以他對朗姆的了解,反駁了這個假設。
朗姆是不會以其他人的名義去控制臥底的。這些人挖到的情報都是屬于他的功勞,如果以其他人的名義去做,那么情報員總會聽到一些消息,被冒用名字的代號成員會發報告,挖到的情報也有可能為他人做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