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當然不會告訴波本自己和琴酒相處的訣竅。這可是花了不少時間才找到的最適合的距離和相處路線。
他后退一步,像是表達完自己的想法了,又像是被波本傷透了心“我是沒什么話好說了。”
琴酒用審視的眼神看了仁王一眼,開始按照清理威士蓮時的流程,逼問已經受傷的基爾和什么都不肯承認,咬死了自己不是臥底的波本。
倒計時的最后關頭,子彈從庫房的外面射進來。第一槍打掉了庫房里的燈,第二槍打掉了銬著波本的鐵絲。
波本趁著機會沖向庫房的出口。
琴酒正打算殺死剩下的基爾,在場的琴酒,貝爾摩德和仁王的手機同時響了,是郵件接收的聲音。貝爾摩德點開郵件,叫停了琴酒“朗姆發來的,波本和基爾并不是臥底。”
琴酒還用槍指著基爾,另一只手點開了郵件,看完了實際上是柯南發送的郵件。
波本和基爾并不是臥底嗎
哼,明明前面一連串都是臥底名單,為什么后面又跟上了波本和基爾這兩個代號呢
庫拉索是朗姆的人,波本和基爾也都是朗姆的人,庫拉索在朗姆的要求下特地去審核了波本和基爾,這也是說得通的。但同樣有可能,是這兩個確實是臥底,這個郵件并不是庫拉索本人發送的。
但琴酒沒有打算深究,因為下一秒,朗姆的電話就撥了過來。
“我知道了,還活著。”琴酒簡單回復了朗姆,表情重新變得冷淡。
他不能再動手了,因為這時候還堅持動手,那就相當于對朗姆的挑釁和宣戰。他雖然看朗姆很不順眼,卻并不想把殺死臥底這件“符合職責”的事,變成所謂的“爭權奪利行為”。那太膈應人了。
琴酒掛了電話轉身就走。他提前申請了直升飛機,現在基安蒂和科恩已經上了飛機,準備聽從命令隨時出發。
“你打算把飛機用在哪里”貝爾摩德提醒他,“如果引來自衛隊就麻煩了。”
“我已經提前準備好了。”琴酒說,“庫拉索在警察醫院既然已經發了郵件,就說明庫拉索已經恢復了記憶,那么她會去東京水族館的。”
因為東京水族館的摩天輪上,能看到的那個五彩燈能夠讓庫拉索維持記憶清晰的狀態。
而假如剛才的郵件并不是庫拉索發送的,而是監視庫拉索的公安,為了保護組織內的臥底而發的,他們也會將庫拉索帶到水族館去的。
因為庫拉索是在水族館被找到的,公安會試圖在水族館中找到更多線索。
他們肯定也會發現庫拉索身上帶著的五彩卡片,并通過病理檢查發現庫拉索的問題。水族館的摩天輪能夠看到五彩燈,假如庫拉索通過五彩卡片有了異常反應,那么警察們就近讓庫拉索上摩天輪測試的可能性有多少呢
最后的保險,則是
“日內瓦,傳消息。”琴酒說,“讓你的小警察發揮一點用處。”
“什么時候你也跟著貝爾一起叫他小警察了”仁王露出不渝的神色。
他看著琴酒,神色掙扎了一會兒,才拿出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