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墻外那些類似于貧民窟集落里居住的居民看上去或多或少都有感染狂熱癥,只不過比起地下城的居民來說癥狀看上去要輕許多,很多人就只是出現了一塊有色斑,甚至還沒有形成具體的形狀和紋案。
其中有人穿白袍也有人沒穿,穿著白袍的那些大都很謹慎,會刻意避開這些狂熱癥患者。
在這里米嘉也見到了幾個在據點小鎮時見到的那類有翅膀,圖標上卻仍然顯示是人類的人。其他人對這些有翅膀的人態度很崇敬,稱呼他們為祭司大人。
在前往北區大門的路上,他隨意的掃視著周圍的人群以及街道上零零散散的攤位。
一路上的行人身份大都是問號和人,并沒有看到其他求生者圖標。而那些攤位上則大都擺放著一些天使雕像和十字架,以及各種以這兩種元素衍生出來的小玩意。
米嘉還在其中一個攤位上看到和自己脖子上掛著的模樣相似的掛墜,很廉價,并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
這里的貨幣也和地下城不同,是一種十字架型的鐵質貨幣。
在經過一條陰暗狹窄的小巷時,幾個衣著襤褸的小孩吵鬧著在巷子里奔跑,不小心撞到了米嘉。
那撞到他的小孩嬉笑著說了聲“抱歉”就想跑走,卻被他一把抓住。其他小孩見他被抓住,瞬間一哄而散,像是非常熟練這套流程。
米嘉對著那小孩笑瞇瞇道“這招對我來說可不管用,拿出來吧。”
那被當場抓獲的小孩見狀,只得哭喪著臉將剛才撞到米嘉時順走的那袋錢幣還給了他。
“你不用偷,只需要回答我幾個問題,這些錢都會是你的。”米嘉沒有收回錢袋,放柔聲音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瑪吉。”那皮膚黝黑的小孩聞言眼睛亮了亮,有些忐忑道“這些真的都給我嗎”
“對。”米嘉從口袋里取出幾顆糖遞給瑪吉,“你在這里待多久了”
瑪吉接過糖,有些好奇的放到眼前看了看,“我從出生就在這里。”
“那你應該知道那些長翅膀的是什么人了”
“長翅膀噢,您是說祭司大人嗎”瑪吉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破舊骯臟的衣擺將糖包住。在說起祭司時,他的眼里冒出一絲憧憬,“只有被神選中的人才能經過加翼儀式擁有翅膀成為祭司。”
“被神選中的人加翼儀式”合著這翅膀不是天生就有的,是后來長出來的,或者說是后期安裝上去的。但看那些人的翅膀卻并不像只是個裝飾,而是像鳥的羽翼一樣可以使用自如。
瑪吉老老實實解答道“是的。只有未感染狂熱癥的人才有機會被白塔選中,參加加翼儀式從大祭司那里獲得獨屬于自己的翅膀,成為管轄各個小鎮的祭司,祭司的等級越高,獲得的神力也就越多。”
“好吧。”米嘉轉而問道“我記得白塔好像并不待見狂熱癥。怎么這邊有這么多狂熱癥患者”
“以前大祭司執掌白塔的時候確實不歡迎被感染的人進入白塔城里,但后來大祭司很少出面了,城內的事情都由安托萊來處理,安托萊是個善良的祭司,他每個月都會舉辦一次開放日,讓感染了狂熱癥,但一心侍奉神的人加入白塔城。”
安托萊米嘉記得在175據點小鎮時看到的那個有翅膀的人就叫安托萊。但他既然是白塔城的掌權人,十天前為什么會出現在那個偏遠的據點小鎮里
“那那些進入白塔城的狂熱患者他們之后怎么樣了你們有再見過他們嗎”
瑪吉搖搖頭,“沒有。進入白塔城后,不用每天再為食物和水擔憂,他們不愿意再回來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