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距離地下城并不算遠,大概只有五十公里左右的距離,比起地下城和白塔的集市,這個黑市顯然要簡陋很多,看起來就只是一大片舊時代殘留下來的廢墟建筑。
但這里也是這片荒原上最為混亂也最熱鬧的區域,在這里什么都能買賣,食物,水源,武器,以及人命等等。不過命在荒原并不算什么值錢的東西,通常只值一兩枚錢幣,甚至白送。狂化人腦中的熱核要比它本身值錢得多。
黑市里的雇傭兵就經常會獵殺狂化人取走熱核來這里售賣。
常年居住在這里的人很少,通常就是往來的車輛臨時停泊在此,支一個簡易的窩棚,開始售賣自己的貨物資源,待個一兩天就離開,因此這里像樣的建筑少得可憐。
雖然少,但也還是有那么幾個的,就比如位于黑市中央的威爾酒吧。它在舊時代曾是一座建筑頂層的高級餐廳,由于各種災變被掩埋在荒土之下久不見天日。后來被一個經常來此交易的雇傭兵威爾發現并挖掘出來。
威爾在自己年紀漸長后便不再進行雇傭兵的工作,攜妻子孩子一直在黑市生活,將餐廳重新拾掇了下,成為了供黑市往來的交易者臨時休息娛樂的場所。
威爾酒吧向來都是黑市中最熱鬧的場所,很少歇業,但今天卻店門緊閉。
昏暗的酒吧內,店長威爾和他家人的尸體被隨意的扔在吧臺上。
簡陋的酒吧內此刻有十幾個人,都在警惕的打量著彼此。這些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熱紋,而且基本都已經蔓延到上半身了。
“我叫瑪吉,是藍方求生者。”其中一個黑皮膚的小孩視線掃了一圈眾人,微笑道“這次召集大家過來是想跟大家說明一下關于陣營boss的事”
“放屁”其中一個魁梧的壯漢打斷了他的話,“你當我們不會看彈幕屠夫,你就別在我們面前裝模作樣了”
“瑪吉”被打斷說話也沒有生氣,只是笑了一聲,身形逐漸變成一團透明膠狀物,又從膠狀物變成了一個樣貌清秀,穿著紅褐色補丁舊裙子的少女,“好吧。那就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薩曼莎,人稱屠夫。”
“怎么你這次又想要殺了我們來奪走生存點”壯漢將手握在口袋里的槍柄上,隨時準備抽出槍。
其他人聞言,都離薩曼莎遠了一點,隨時做好了開戰的準備。
“不。”薩曼莎擺擺手,“這次的世界,我不會對同陣營的伙伴下手,我們需要合作才能通關。”
“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在新手區做的事,被你殺死的那些求生者曾經也都是你的同伴”
“就是難不成你以為你這次還能騙到我們”
這時,一直在角落里沒有出聲的男人突然道“他說的是真的。”
眾人將視線移到男人身上。那男人穿著一身作戰服,身形高大,脖子上有一圈黃色的熱紋。
冷鋒直起身,繼續說“我和塞切爾交過手,它不是單獨一個求生者能殺死的存在。想要獲勝,只有輔助路西菲爾,或者藍方陣營求生者聯手。”
在看到男人胸口處的圖標時,眾人都不再說話。
屠夫其人背信棄義不可信,但冷鋒卻是個非常穩重的人,不可能配合屠夫撒謊。他在新手區時曾配合軍方聯合眾求生者一起通關,在求生者群體中也相當有威望。既然他都這么說了,那就說明屠夫說的都是真的,這個世界中想要獲勝,他們需要協作。
薩曼莎見狀,揚起唇角,將之前遇到紅方求生者帶走路西菲爾的事跟眾人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