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薩曼莎久違的“噗嗤”一聲笑出來。
但也只是笑了一小會,很快她就又恢復了以往那副冷靜的模樣,“真可惜是在這里不然我們或許能成為很好的朋友。”
道士一臉惋惜,“現在還不是朋友嗎我以為我們已經是了。”
薩曼莎握緊了手中的砍柴刀。
從之前得出的信息來看,這個道士雖然幫她解決了一個怪談,但本身的問題也很大,不排除也是怪談之一的可能。
現在她和這個道士距離很近,用砍柴刀一刀下去他必死無疑,用剛才路上撿來的石頭片的話雖然可能造成損傷,但沒辦法一擊斃命,而且這道士看起來也是有些本事的,如果沒法一擊殺死對方,很容易遭到反噬。
可萬一他并不是怪談,那用砍柴刀不就白白浪費了一次有效攻擊
她猶豫再三,想起兩人之前的對話,那一絲惻隱之心還是蓋過了其他理性的考量。
事實上就算這個道士不是怪談,只要把他做成血偶能得知很多有關于這個副本的信息,這對她通關是很有利的。那些不想殺他的理由說到底就只是她自欺欺人的借口而已。
最終薩曼莎還是將刀收了起來,“道士,今天天色太晚了,家里人估計還在等我,我就先回去了。”
那道士像是完全沒意識到剛才那一瞬間的生死危機,只是親切的朝她擺擺手,“路上小心喲”
等到女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夜色中,他才吹著口哨跳回了道觀屋檐上,遙遙望向山下那并不算大,只亮著零星燈火的村莊。
他吐出嘴里的狗尾巴草,那張慘白的笑臉在紅月的映照下顯得陰冷又詭譎。
“軟弱可是會倒大霉的呀”
米嘉看到紅繡鞋寫下的字跡,下意識又掃了眼道觀內所有的東西,沒有一個是有圖標的。
這里既然是自己的居所,而且也沒有任何有圖標標識的怪物,按理來說應該是沒有危險的才對,反倒是眼前的這雙鞋才應該是當前問題最大的。
它是進不來所以故意想引自己出去還是真的只是在好心提醒自己
見米嘉沒什么反應,鞋尖點在地面上勾畫著寫出一行新的字。
你不是道士,留在這里會很危險。
米嘉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道袍,“我就是道士啊,雖然長得不太像。”
不,你不是。鞋尖將地面上那幾個字拂掉,又寫我看到你的臉譜變了,從白色變成了紅色,你是從別的地方來的外來者。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