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戶人家并不富裕,房屋都擠在一塊,看起來破破爛爛的。
她早已習慣這樣的生活了,也知道該如何應對。這里倒是讓她回想起了自己還沒砍下第一刀時的日子,那時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家人和這個世界如出一轍。
她的引路人曾和她提起過這個副本的匹配機制是因果。所謂的因果,難道就是讓她再來體會一遍前世的生活嗎
薩曼莎從后廚拿起一把菜刀,走進了那間傳出男人鼾聲的房間里。
豬一樣肥碩的男人仰躺在床上,鼾聲如雷,完全沒察覺到有人進來了。他的整個身體圓滾滾的像只鼓脹的氣球,毛發像是好幾個月沒清理了,跟個野人似的。周圍斑駁的墻面上滿是裸露的女人畫像,床邊堆滿了垃圾和來不及清洗的衣物,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腥臭味。
薩曼莎看著那男人,心想每一個世界的自己都是這樣悲慘的將人生寄托在這種肥豬身上嗎
她的家鄉也是在一座山里,貧窮,盲目,僅能靠放牧維持生計。她竭盡全力走出了大山,原以為憑自己的努力終于可以擺脫命運,卻發現外面的世界更加殘酷,她引以為傲的能力似乎還沒有一張好看的臉重要。
她放棄掙扎,嫁給一個平庸的男人,覺得就這樣過普通的生活似乎也不錯,她小心伺候著丈夫的家人,幫丈夫擺平一切,做著低調的賢內助直到有一天,她發現自己的所有付出和努力在對方眼里只是個笑話,她也不過就是個好用的免費奴仆。
薩曼莎坐在床邊哼著家鄉的小曲,用破舊的衣袖擦了擦菜刀。
作為一個曾經靠放牧為生的人,她對于宰牛宰羊的流程再熟悉不過。
一刀劃斷脖子,放血,開水燙皮,刮干凈。
沒有液化氣噴火槍,那就將就著用煤油燈吧,火苗細細的燒過肉牛的每一寸。
再剁頭,分出內臟,剔骨,將各個部位的肉區分開,裝袋。
她一向做事干凈利落又勤快,宰頭肉牛也是一樣。整個過程很快,也就半個小時不到。
她做完這一切,又花了半小時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打掃干凈宰殺現場。
菜肴被精致的裝盤擺放在簡陋的木制餐桌上,三張椅子整整齊齊的圍繞在餐桌旁,不過這三個位子是留給男人的,老太婆和曼姐沒一家之主的指示是不能落座吃飯的,只能站著吃。
“一只兔子能做這么多菜”老頭看到一盤盤被端上來的菜肴,有些驚訝。
“吃肉吃肉”小男孩已經迫不及待的抓起大塊白切肉塞進了嘴里,“好吃”
老太婆用筷子攪了攪,還是覺得有點不滿意,“怎么這么多肥肉瘦肉都沒幾塊。”
“是呀,是有點太肥了。”薩曼莎相當認可她的建議。
“我兒子呢”老頭吃飽喝足,拍拍肚皮,終于想起自己的寶貝兒子還沒吃上這頓豐盛的晚餐。
“啊,他啊。”薩曼莎笑了起來,從最大的那個湯碗里夾起一只乍一看還以為是豬蹄的人手,“可不就在你們嘴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