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怪沒能整死自己,差點被自己的手藝給整死了。每當這種時候,米嘉就格外想念路琛,起碼他做的東西是真的好吃。
在剛才那一系列騷操作后,彈幕靜默了半晌,才彈出幾句。
“崽,答應媽媽,不要亂撿山上的野菌子吃。”
“我怎么感覺投這個求生者是我這輩子最錯誤的決定”
“啊就在剛才,黃金塔那邊一面倒的全都把注壓到了666號求生者屠夫身上”
“這肯定的啊,誰會愿意把自己的錢押在一個隨時會自爆的不穩定因素上”
“這就是智力0武力10的求生者嗎見識到了敵人打不倒,只會敗在自己手里”
好餓。
米嘉捂著饑腸轆轆的肚子,蹲坐在山頂,眼冒綠光的將視線投向山下冒著炊煙的人家。
村子比起昨夜稍微熱鬧了些,起碼還有人在往來。幾戶人家里升起了炊煙,他瞇著眼數了數,大約還有六七戶人家。中間的一戶人家屋前掛著白燈籠,幾個身上穿著白麻衣的人在進進出出的忙碌。
門口擺著幾張桌子,上面擺著些飯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這戶人家正在辦喪宴。隔太遠了看不清都有些什么菜色,但旁邊看著有人在吃,起碼應該吃不死人。
飯飯能吃餓餓
他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也不好就這么光明正大的去人家辦白事的時候蹭吃蹭喝。思忖片刻后,米嘉往屋里翻了翻,想找點錢,可這個道士看起來一窮二白,連一個銅板也沒有。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把那隨身攜帶的那柄銅錢劍拆了,取出幾枚銅錢包進白紙封里作為帛金。
只希望那戶人家別發現銅錢上的陰間倆字吧
他也是迫不得已為了解決當前的餓肚子危機,只能行此下策了
回到村口時,米嘉發現那些擠在村口處的紙人已經消失不見了,昨夜鬧出那么大的動靜,但那些村民就像是習慣了這種場面一樣,只是關緊了門窗,再無其他的反應。這會也跟沒事人似的忙著自家的事。
路上的人老的,少的,高的,矮的,一眼望去全是男人。各個眼下都是厚重的黑眼圈,身形消瘦,像是一具具干枯的尸體。
但這些看上去不人不鬼的家伙胸口圖標處的身份全都是人。
米嘉很快就循著味來到了村中那家辦白事的人家門口,堂屋里寫著個大大的“奠”字,黑黝黝的棺材旁擺著一對紙扎人,還有匹紙扎馬和一座紙扎的靈屋。那兩個紙人一紅一綠立在棺材兩旁,表情看起來要比昨夜看到的那些紙人僵硬很多,也沒有那些紙人瘆人,看起來就只是普普通通的兩個紙扎人。
門口擺了三四張桌子,上面的菜不多,多是些清炒的素菜,只有一碗寡淡的雞蛋湯,蛋花零星的飄在湯面上。
喪宴就是用來招待前來吊唁親友的流水席,講究寡言速食,氣氛自然熱鬧不到哪去。幾個村民隨了份子,坐下意思意思吃了些,便就走了。
一個面容麻木的年輕男人坐在一旁收帛金。
米嘉看了眼男人胸口的圖標。
姓名趙良
身份人
狀態不可攻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