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熙熙正在思索間,卻聽見房門被敲響了。
她心口一顫,立刻換上睡衣,將紙片疊好,塞進了胸口。
輕輕拉開門,果然就看見新郎站在門口,黑洞洞地眼睛緊盯著她。
她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洗的時間有些長了”
為了逼真,她用淋浴把全身都弄濕了。黑黝黝的頭發披散在肩膀上,浸出小片水漬,清純中透出一抹艷色。皮膚在溫水的滋潤下,愈發吹彈可破,好似出水芙蓉。
一身淡粉色的真絲睡衣服帖地籠在她身上,讓她玲瓏的曲線暴露無遺。
她就這樣紅著臉,含羞帶怯地抬眸看向新郎。
新郎默默移開視線,停頓片刻,又轉回來,替她將敞開的睡衣領口合緊,沒有任何探尋,轉身腳步匆匆地下了樓。
李熙熙等他走遠,才大松了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剛才新郎伸手的時候,她還以為他發現了,心跳都快停了。
還好還好。
顧不上新郎,她趕緊把自己的頭發吹干,又換了件衣服,才下去。
飯桌上
李熙熙試探性地問“老公,你什么時候有空,我們能去方叔家一趟嗎上次因為結婚,他家出事,我都沒有過去。這會兒要是再不去,面子上就有些不好看了。”
新郎沒有猶豫地點了點頭,她這才放下心來。
趁著收拾碗筷的機會,她迅速將情書提交了上去。
果然,就見任務欄那顯示線索一條11。
第二天
今天的任務愈發難了,需要三條線索。李熙熙不敢大意,一大早就央著新郎出門了。
方叔家可比老六家熱鬧多了,老遠都能聽見震天的哭聲和唱戲聲。
等走近了,整個院子都擺滿了花圈,上面掛著的字符,顯示出是誰家送的。一邊的棚子外,擺滿了麻將桌,還有專人在那里端茶送水,好不熱鬧。另一邊則搭了個戲臺子,連抹得極白的戲子咿咿呀呀地唱著聽不懂的詞兒。
李熙熙乖巧地跟在新郎身后,當自己是個害羞的小媳婦,免得暴露。
而她環視一圈,卻發現了一些不懷好意的目光,雖然那目光忌憚新郎,很快就移開了。
方嬸很快就迎了上來,哭得可憐無比,又拉過小兒子給他們磕頭。
新郎側頭看了李熙熙一眼,她立刻將禮金送上。
這次是一千。
新郎知道李熙熙跟方叔家走得近,這錢數自然不一樣。
她又跟著新郎去上了柱香,就在院子里坐下了。
院子很大,足足有一百多人,看不出個什么。而且人多眼雜,想要行動,很是不便,估計只能等晚上只留下守夜的人的時候了。
方叔的死法跟老六差不多,都是沒了頭,但這一次他的腳沒有被綁上。因為死法蹊蹺,所以家屬并沒有更換他的衣服此時的他還穿著當天的絲絨西裝褲,巨大的啤酒肚緊緊地塞在里面,幾乎要把腰帶撐破了。上身則是絲質襯衫,腳上穿著白襪皮鞋,裝扮很是正式。
因為頭顱被砍,他的整個身子從脖子到腳趾全都鮮血淋漓,此時的味道,顯然不那么令人舒服。
不過看尸體的樣子,應該是在老六之后死的。
因為方嬸和新郎都在,當時李熙熙也不敢細看。
現在線索太少了,加之來的太晚,方嬸已經懶得跟他們哭訴,所以李熙熙掌握的信息不多。
她掃了一圈,看到坐在中央位置高談闊論的李嬸、胖嬸,眼睛一亮。
想到這,她扯了扯新郎的袖子“老公,我想去那邊坐坐。”
新郎看了一眼李嬸胖嬸所在的位置,片刻,才點了點頭。
李熙熙沖他嬌嬌地笑了一下,小聲地說了句“這次她們可不敢欺負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