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道暫時不通,她只能將注意力轉移到培訓上。
也許,自己該冒險地去看看,培訓究竟是什么樣。
說做就做。
等到午休時間,李熙熙就偷溜了出去。
當初為了尋找顏色的含義,她把整個鎮子都走了個遍,而其中只有一個地方不讓進入。
那就是鎮子盡頭的祠堂。
說是怕驚動了祖宗,但在李熙熙看來,不過是掩人耳目的說法罷了。
她偷偷躲在大樹后面觀察,卻發現祠堂被包裹得密不透風,根本沒有進入的可能。
這些人都穿著保安制服,很難對付。
李熙熙咬住嘴唇,知道硬攻不行,只得又轉身回了宿舍。
晚上,玩家們又票選出了一個,被保安拖去培訓了。
這一刻,大家的心中又是僥幸又是沉重,誰也不知,下一個輪到的是不是自己。
見人都還沒走,李熙熙站了起來。
“現在是我們進入副本的第五天晚上,除了票選出的兩人,還有三個玩家被拖走。”
“大家可以看看自己的周圍,也可以看看自己,應該有好多人也出現了或輕或重的狀況。”
“現在我們還不知道培訓究竟是什么,但作為方主管的懲罰措施,我可以肯定地說,絕對沒什么好事。”
“這不是單人拼打的副本,而是需要我們合作,否則這樣下去,恐怕只會有更多的人被拖進去。”
她其實也不想管,但這是合作本,如果任由大家四分五裂,很可能團滅。
這一點,是絕不允許的。
杰克一聽就不樂意了,作為自由人士,從來都是信奉“野獸才會單打獨斗,牛羊都是成群結隊”的信條,讓他幫忙,做夢
“憑什么我只要保證自己能通關就行,其他人的死活我可沒什么責任。再說,大家都是自己選擇進入游戲的,就必然知道這可不是什么過家家的溫馨世界,想要生存就得拼盡全力”
“如果連這點意識都沒有,就算在這里僥幸不死,遲早也是個死。”
“我不同意再說,我們憑什么聽你的”
而比起他強烈的反對,出現問題的玩家們則心情復雜。
在進入游戲時,他們是有心理準備的。可再多的心理準備在殘酷的現實面前,都是不堪一擊的。
情緒的抽離并不那么血腥,可比起血腥,這種一刀刀割在肉上的鈍痛,才更令人痛苦。
不會哭,不會笑,不會開心,不會恐懼。
沒有了這些情緒,人根本就不能稱之為人,而是行走的肉塊罷了。
可他們沒有辦法,誰都知道,在這個充斥著死亡的世界,沒有人有義務幫助他們。
所以,他們只能咬牙堅持,盡可能地蜷縮身軀,為自己爭取更多的生存空間。
而這時候,有個人卻站出來,表示希望能夠幫助到他們。這個人,還完全沒有喪失情緒,是高高在上的勝利者。
他們也不知道,是該嘲笑李熙熙天真,還是感動她的偉大。
李熙熙卻是輕輕一笑“你懂什么叫末位淘汰制嗎”
末位淘汰,也就是說不管最后剩幾個人,剩下的這幾個人是多么的出色,都必須再淘汰一個。
所以,人越多才越安全。
“我奉勸你多想想,如果只剩你、我和凱西,我們之中會是誰出局呢”
杰克臉色一僵,已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只有確保失去情感的玩家盡可能不被發現,才能在投票環節保持人數,把快要不行的玩家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