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沒辦法制作糖果心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得把你帶去好好培訓培訓,免得拉低整個廠子的效率。”
阿克米慌亂地搖頭,記起李熙熙的安排,立刻看向樸向全。
他知道,樸相全會幫他
可樸相全卻回避了他的目光,無動于衷地低著頭,凝視著手中的模具。
真是夠了,他為什么要去為這些傻子收拾爛攤子他很煩,腳底仿佛踩在滾燙的鐵板上,讓他焦躁不已。如果不是保安在,他真的想對阿克米大吼。
別看他他才不想去幫他
阿克米沒想到自己唯一的浮木,在關鍵時刻竟然不管用了。
徹底的絕望一下子將他擊垮,讓他崩潰地捂住頭,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保安笑了起來,嘴角一直上揚到耳根,露出尖細的牙齒。臉頰上的藍色血管不斷涌動,仿佛迫不及待要伸出的口器,渴望汲取甜蜜的花汁。
他一把抓住阿克米的胳膊,直接將他拎了起來。毫不費力的樣子,顯示出他傲人的力氣。
而阿克米根本不敢反抗,因為他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勇氣,只余下陰影般的恐懼。
或許,還有絕望。
“我說,你最好趕緊放下他。這么對待一個兢兢業業的工人,誰給你的權力”
就在保安要把阿克米拖走的時候,李熙熙走了過來。
叮,女主光環已激活,嘴炮功能上線,請自行發揮。
保安冷冷地看向她,根本不為所動“他現在狀況不好,無法制作出糖果心,必須進行培訓。”
李熙熙挑眉“狀況不好你怎么判斷的我覺得他狀況好得不行。你說不好就不好,拜托,你是保安,可不是jc”
保安沒想到她這么大膽,竟然還敢挑他的刺,眼珠子動了動,泛起陰森的冷光。
“他做不出糖果心,還浪費了那么多原料,當然有問題。趕緊滾開,別逼著我動手”
說著,他的手已經按在了腰間。
李熙熙嗤笑一聲,立刻提高了聲音“大家都快來看看,一個保安,就因為一個勤勞的工人經過無數努力,卻暫時無法制作出糖果心,就要將他帶去懲罰,這是什么個道理”
“你有這個權力嗎你懂勞動法嗎我們進來之前可是簽過勞動合同的,你要是說遲到早退、曠工偷懶,那也算是我們理虧。可只是失敗了幾次,無法制作出糖果心,就要上綱上線,那我們可沒辦法認”
“再說,就算要懲罰,也得是方主管出面吧你一個小小保安,趁著方主管不在,就敢肆意妄為。要是哪天,廠里領導都出去了,豈不是還要把我們當奴隸使喚”
“資本家都沒你這么心黑大家都好好看看,今天是阿克米,明天說不定就是我們自己。你們能忍受好好工作后,還被一個保安說三道四、打壓處置嗎”
“呵,我是受不了要是糖果工廠的制度是這樣,那我就不干了都是年紀輕輕一個人,還能找不到個工作養活自己嗎”
要知道,在糖果工廠,做不出糖果心的人至少占九成。保安的行徑,再加上李熙熙的挑撥,很準地戳中大多數人的痛處。
不管是玩家,還是nc,都圍了過來,顯然沒辦法接受這樣不公正的待遇。
保安瞪大眼睛,沒想到這些垃圾還敢反抗。
可工人們人多勢眾,回頭看向同伴,其他保安又回避了他的目光,這讓他一下子孤立無援起來。
他握緊了電棍,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
對峙了許久,才猛地甩開阿克米,冷冷地看向李熙熙“你給我等著”
李熙熙歪頭輕笑“這句話應該是我說才對,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