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島愛,金仁俊,阿米爾。
金仁俊臉色難看,卻沒有再反駁。從一開始,他之所以那么說,就是知道,自己被選中的可能性很大,希望能把視線轉移,攪渾這淌水。
現在這樣的結果,也并不出乎他的意料。
安排好了后,玩家們在阿鏡的指導下站在了梯子上。
第一個上場的玩家諾爾咽了咽口水,用手抓住了眼前的繩子,用力一蹬,整個人飛了出去。
可到了松手換繩的時候,諾爾卻膽怯了。曾經他也看過類似的表演,甚至還吐槽過不夠驚險刺激,輪到自己的時候,才知道需要多大的勇氣。
沒有換繩的他,尷尬地半掛在空中,許久,才無力地松開手,順著繩子滑了下來。
啪的一聲,一記鞭子打在他的身上,疼得他嗷嗷一聲叫了出來。
他的心口燃起怒火,卻又不敢發作,只能聳頭聳腦地回到隊伍,繼續。
足足挨了七八鞭子,諾爾才蕩了過去,此時的他已經疼得渾身發顫。可按照要求,他必須倒掛在梯子上,等會兒準備接住中島愛。
可等擺好姿勢他才意識到,別說接了,光是倒立,就讓他頭腦充血、頭暈眼花。
此時中島愛已經上去了,第一次的動作相對簡單,只需要她蕩過去,抓住諾爾的手即可。
女孩很是害怕,可向來逆來順受的性子,讓她連多余的話都不敢說。
她不敢看距離,閉著眼睛跳了過去。
“啊”
一聲慘叫響徹場地,直接把正在走鋼絲的玩家驚得掉了下來,狠狠挨了阿克好幾棍子。
原來,諾爾雖然接住了她,但因為姿勢不正確,直接把手給弄脫臼了。此時的他手臂無力地垂著,根本抓不住中島愛。可憐的中島愛就像是風中落葉一樣,直接從半空中掉了下去。
好在下面也放了氣墊,只是受了些驚嚇,并沒有受傷。
但諾爾的狀況就不好了,他被阿鏡拎了下去,手臂完全沒辦法動彈。
阿鏡見慣了這種場面,咔咔兩聲,就把他的手臂又安了回去。
諾爾疼得齜牙咧嘴。
可接下來阿鏡的話,才更讓他崩潰。
“繼續。”
諾爾瞪大了眼睛,繼續,怎么繼續
脫臼的胳膊如果再遭受傷害,會形成慣性脫臼,次數多了就麻煩了。自己可沒有治愈道具,到時候只會因為傷勢過重而被踢出飛人組。可阿鏡的眼神告訴他,不繼續不行。
諾爾只能咬牙走上了梯子,再次倒掛,而這一次他卻多了心思。
當中島愛過來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要接的意思,直接任其掉落。
一次,兩次,三次
鞭子不斷地抽在中島愛的身上,這個溫順的女人,卻除了忍痛爬起外,沒有半分怨言。
方茴扭過頭,不忍心再看。卡麗搖搖頭,同樣無能為力。
當他們進入到游戲的那一刻開始,就必須對自己負責。
中島愛已經衣不蔽體了,雪白的后背上,觸目驚心的鞭痕層層疊疊。
挨過阿鏡鞭子的人都很清楚,那痛苦是多么劇烈,更何況這么多鞭子。
“停。”
阿鏡喊了停,目光冷冷地停留在兩人身上,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