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阿鏡刀口一轉,直接削掉了高斯胸口上的兩塊胸肌。
高斯經常健身,肌肉力量還不錯,削下的肉彈性十足、色澤鮮艷。
李熙熙顫抖地喘息了一聲,心跳變得極快。她不敢看,又強迫自己必須看。
游戲是殘酷的,她必須認清楚,自己是跟怎樣可怕的怪物在周旋
阿鏡手腕飛動,小刀銀光閃爍,幾乎用肉眼看不清楚。
等到幾分鐘后,高斯的胸口已經露出了森森白骨。
高斯的慘叫聲不絕于耳,觀看的玩家們也是面色如土。
可這并不是行刑的高潮。
只見阿克刷地一聲扒下了高斯的褲子。
“不,不”
高斯絕望地掙扎,剛剛的痛苦與現在相比根本算不得什么。
可阿鏡又如何會理會他的哀嚎,快如閃電地將其割了下來。
“啊”
高斯的哭喊聲響徹大廳,在空蕩蕩的半空中回蕩了許久。他的身體雖然被綁死,但依舊不安地扭動著,仿佛是根翻轉的麻繩。
稍微膽子小點的玩家,直接暈了過去。剩下的臉色也面若金紙,好不到哪里去。
阿克端著那物走了一圈,沒人敢去看。
似乎覺得高斯太吵了,阿鏡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把舌頭伸出來。他的力氣之大,幾乎把高斯的下巴都捏碎了。
血從高斯的嘴里噴了出來,卻一點都沒有弄到阿鏡身上。他用刀尖扎住那塊軟肉,舉在了半空中。
“不聽話的人,就是這樣的下場。”
這份殺雞儆猴簡直到位極了,在場的玩家無不噤若寒蟬,整個大廳除了高斯從喉嚨眼兒里發出的嗬嗬聲,再無其他。
直到此時,高斯也沒有死,甚至都沒有暈過去,這份酷刑,他生生地受了下來。
阿鏡的鞭子松開,任他落在地上,如同拔了毛的公雞。阿克上前,把他拖走。
一天的訓練結束,阿鏡宣布了一個新消息。
“從明天起,沒有被選中的人自動劃入斗牛組和載人組,開始表演。”
什么
要知道除了被選中的三十六人,剩下還有三十人。
沒想透的玩家還想要觀望剩下兩組究竟如何,而有所預感的玩家已經開始警惕。
今天沒有什么談心,李熙熙安靜地回去了,她牢牢地記著,她和阿鏡不熟。
阿鏡的辦公室,一只白絨絨的小老鼠鉆了進來,順著桌腳,靈活地爬了上去。
阿鏡笑著任它竄到自己的手指上“她怎么樣”
老鼠動了動胡須,阿鏡有些擔憂地皺起了眉。
“你說,她不會因此討厭我吧”
這個問題,老鼠就沒辦法回答他了,只是安靜地抱著兩只小爪子,用黑黑的小眼珠看著他。
“她也不想來質問我什么嗎”
老鼠吱吱兩聲。
阿鏡嘆了口氣,手指在桌子上輕敲了起來。
老鼠等的不耐煩了,在他的指尖鉆來鉆去。
阿鏡無奈地看了它一眼,拿起盒子里的奶酪遞給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