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九思抬了抬手,示意掌柜的把單子拿去給蕭云鎧和陸昊隨便點。
蕭云鎧點了一圈,最后對著飲子單遺憾地咂了砸嘴,“可惜這里沒有云霞飲。”
“你以為是我不想賣進來嗎”顧念無語望天,這里可是長安第一酒肆。要是能跟這里合作,銷量肯定又會跟著上一個臺階。
“師父愿意把云霞飲賣進來嗎”葉九思詫異地看著顧念。
“這事兒得看春淺樓愿不愿意,不是我。”顧念在心里默默嘆氣。
“這么好的事情,春淺樓為什么不愿意”小世子一派理所當然地模樣。
你愿意有什么用,春淺樓又不是你家開顧念在心里吐槽到一半,突然覺得不對,求證似地看向年深,“春淺樓該不會是申國公府開的吧”
“嗯。”年深惜字如金地點了點頭。
顧念和蕭云鎧齊齊瞪大了眼睛。
“你們不知道么”這次倒是對面的陸昊接的話,對方朝窗外隨手一指,“整個延壽坊,本來就都是申國公府的地盤。”
顧念aa蕭云鎧
延壽坊可不是城南那些偏僻地方,而是夾在皇城和西市之間的黃金區域,無論做酒肆還是客棧之類的生意,都極為合適,寸土寸金,光是收房租就能收到手軟。
“原來小世子藏著這么大一座金山。”蕭云鎧愕然。
葉九思卻毫不避諱地道,“國公府家最賺錢的生意不是長安的春淺樓,而是洛陽的秋濃渡,運送絲綢什么的,可以做酒肆賺錢多了。”
顧念aa蕭云鎧
“你們剛才說的云霞飲,到底是什么飲子”陸昊溫和一笑,轉移了話題。
“我們顧司直家藥肆里賣的,長安第一飲”提起云霞飲葉九思就來了精神。
“如此說來,改天定要去嘗嘗。”
“改天做什么,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葉九思直接招呼掌柜的,讓他派人去義寧坊買十杯回來。
春淺樓的名菜流水似的擺滿桌案,眾人邊吃邊談起了今天這樁案子。
蕭云鎧晃悠著杯子道,“總歸逃不出幾種狀況,第一,死了,第二,逃跑了,第三,出了意外暫時回不來,比如病重什么的。”
年深搖了搖頭,“第二種說不通。他是康安國派過來的副使,在康安國肯定是沒犯過什么事情的。再說,他如果有問題,多巴當時不可能放心的把他留下。至于他在長安城犯事,基本就更不可能了,最近根本就沒有什么在逃的胡人罪犯。”
陸昊也道,“他若真是在長安犯了什么事情,用康國副使的身份也比普通胡人還能多層保護,沒理由拋棄這個身份逃跑。”
“那就是只剩下兩種可能了,”蕭云鎧攤手道,“死了,或者意外回不來。”
“師父你覺得那個科昂到底是哪種狀況”葉九思用自己的白玉盞碰了碰顧念的酒杯。
顧念搖頭道,“現在還說不準,但首先可以確定,科昂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