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訕訕地應了一聲,正要轉身,葉九思轉身看到了寸步難行的顧念,連忙有把人叫了回來,指了指后面的顧念,“等等,找人搬個肩輿過來,把那位小郎君好好接進去。”
盞茶之后,顧念總算坐在了秋濃渡的廳堂里,不但位子是鋪得最厚最軟的,身邊還跟葉九思一樣,站著個小廝幫忙揉捏肩頸和胳膊。
年深搖了搖頭,轉過臉去不想看他們兩個享樂奢靡的做派。
看到年深搖頭,葉九思猛地想起正事,連忙吩咐那個留短須的中年男子,“張掌柜,你快把發生的事情詳細跟年少卿和顧司直說說。”
“好好”中年男子連連應聲,嘆了口氣道,“十五那天,咱們秋濃渡到了兩船新貨,我像往常那樣,提前安排好了人手分別到兩條船上去查驗卸貨。沒想到,這一卸卻卸出了人命。”
年深和顧念對視一眼,同時皺了皺眉,就算是搬卸貨物的時候不幸出了什么意外,好好妥善安置,賠付銀錢,不至于鬧到影響生意的地步吧
葉九思聽得著急,敲了敲案角,“說詳細點,重點是,人是怎么死的”
那個掌柜惶恐地垂下頭,“被,被索命女鬼殺死的。”
此話一出,整個廳堂里都靜了靜,所有人的臉霎時都白了一層,就連顧念身后那個小廝的動作都跟著頓了頓。
女鬼索命怎么可能顧念覺得這簡直是自己聽到的最離譜的事情。
年深眉心微皺,“胡說什么,死者姓甚名誰到底怎么回事”
掌柜嘆了口氣,穩了穩心神才道,“第一個死的叫梁旗,是咱們秋濃渡負責押船的護衛頭領,來回跟著跑船快十年了,經驗豐富。十五號那天傍晚,他帶人壓著滿滿一船貨回來,臨停船時人卻不見了。
船上的人找了許久,最后卻發現他死在了裝貨物的船艙里。
最奇怪的是,他身上沒有半點傷痕,船艙里也沒什么打斗的痕跡,船上的貨物也沒有少。完全不知道怎么死的。”
年深冷冷地掃了掌柜一眼,“確定貨物一點沒少”
“確定,”掌柜搓了搓手,額間沁出冷汗,“除非他自己有私下偷運什么小件的東西,我帶著人好好查了兩遍,秋濃渡的貨品,肯定一件沒少。”
顧念眉心緊皺,“你說他是第一個死的,也就是說,還有第二個也是跟船的”
“第二個死的人叫侯坊,是咱們秋濃坊的文書,他不跟船,就待在渡口上,每日里主要負責裝卸船時按照貨單清點核對船上貨物。
梁旗死后五天,也就是二十號那天,半夜又到了船貨,侯坊當天負責值夜,拿著貨單和燈籠上了船。他后邊還有大約二十來個雜工們跟著,準備在他核對過后,把東西下船。
結果,他們剛走到貨艙門口,一個紅色的人影閃過,幾乎一息之間,侯坊就倒在了船上,直接死了。”
眾人
蕭云鎧不解,“眾目睽睽,船上那么多人,就沒人去追那個行蹤的家伙”
“追去哪兒追啊,像陣風似的眨眼就不見了,到處都沒看到,也沒聽見跳水的聲音。”掌柜的苦著臉,“而且,那個侯坊的死狀特別詭異,就跟之前的梁旗一樣,全身沒有半點傷痕,突然之間就死了,就像就像被人生生吸去了魂魄。那些雜工都嚇壞了,半天都不敢動彈。”
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