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要表演那個年深看著在地上鋪火炭的店家,眸色微動,想起當初在刑房里的那一幕,忍不住抬眼看向顧念。
顧念迎著他的目光點了點頭,沒錯,我就是要表演走火炭。
年深
“我要表演的第二個幻術也叫銅皮鐵骨,二當家的不妨來檢查下”顧念向紫黑臉大漢發出邀請。
紫黑臉大漢把手放在火炭上方試了試,燙得立即縮回了手,又用桶里的瓢舀起水喝了半口,點頭道,“沒問題。”
“好。那”顧念正準備要脫鞋襪,年深突然站了起來,“我來。”
吳鳴訝異地瞥了眼身邊的年深,你什么時候也會表演幻術了
“你”顧念怔了怔。跳動的火光映在他眼底,一片困惑。
“我來。”年深不容他拒絕,果斷地走了過去。
“好吧,那你來。”見年深堅持,顧念略微思忖了下,也就同意了。反正年深的動作比他快得多,肯定不會燒傷的。
“待會兒你記得,步子一定要快,否則會把燒傷的。”等年深脫好鞋襪,顧念湊到他身邊,小聲的叮囑。
“嗯。”年深輕輕應聲,清了清嗓子。顧念站得太近了,他甚至能聞到對方頭發上皂角的味道。
“各位可以看看火炭的熱度。”顧念從桶里舀了小半瓢水澆在火炭上。
“刺啦”火炭上立刻冒起串白煙,聽得人一陣心驚。
“腳也是真的啊”顧念又將水嘩啦啦的沖在年深的腳底,觀眾席有人噗嗤笑出了聲。
準備完畢,顧念朝年深點了點頭。
年深看著那堆火炭長吸口氣,赤腳踏了上去。
年深腳下刺刺啦啦的響著,竄起陣陣白煙,眾人聽得膽戰心驚,然而火上的人卻逐漸變得泰然自若,甚至還不慌不忙的踏步騰跳,給他們表演了半節姿態剛健瀟灑的胡騰舞。
等他踏出火炭,向眾人展示出毫發無傷的腳底,全場人都呆住了,這,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顧念點燃旁邊案上準備好的計時線香,示意觀眾席的莫寒禮和紫黑臉大漢,“這就是我的第二個幻術,銅皮鐵骨。大當家和二當家可以開始破解了。”
莫寒禮微微頜首,垂下眼皮沉思,紫黑臉大漢則轉身小聲的跟幾個人討論起來。
約定的時間是半個時辰,顧念自然不著急,找了塊布巾走到年深身邊,遞給他擦腳。
“還給你的。”年深接過布巾的時候,突然輕聲的道。
還我顧念疑惑地看向年深。
年深眉峰微挑,“顧司直不是早就想看我跳胡旋舞嗎胡旋不會,就用胡騰舞將就一下吧。”
顧念怔了怔,猛地回想起兩年之前,原主試圖逼年深在火坑里跳胡旋舞,結果最后反倒是他倒霉的進去跳了一場。
“對不起。”年深摸了摸頭的發頂。
顧念這才恍然驚覺,年深是在后悔當時那件事,在用胡騰舞跟他道歉
顧念心里暖暖的,卻還是傲嬌的揚起下巴,“行吧,看在你跳得比我好看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了。”
年深眼底露出笑意,溫柔地拍了拍他的發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