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警官脫口而出。
“怎么又是你。”
身穿黑色緊身皮衣的銀發青年,也不悅地皺起眉頭。
方警官被他這么問,當場無語。
“你以為我想來最近案子這么多,手下人都忙得飛起,當然只能我親力親為啊”
秦無味也很無奈。
“我這邊也是。”
方警官“什么”
秦無味“缺人。只能自己上。”
方警官“”
雖然不知道這位秦隊長到底是哪個部門的,不過這么神秘又這么權勢滔天居然還會缺人的嗎
以方警官對于“權力”的理解,這種級別的人物,應該隨便擺擺手就能從其他地方調來幾百個幫手吧
秦無味并沒有回答方警官探尋的目光。他徑直走向了診室。
“哎,等等,他們現在”方警官想制止他。
“我去問話。”秦無味頭也不回。他腳步不停,皮靴在地磚上發出一連串響聲。
“問話”方警官心里閃過一抹陰影,不悅道,“不是吧,這個案子你也要搶你不是剛破完一個大案么上頭都不給你休息的嗎”
秦無味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
仿佛在說你不是也沒得休息嗎
雖然同病相憐,但這一臉無語仿佛在看智障的表情
也太討厭了吧
方警官擰起眉頭,快步上前攔住他。
“你先等會兒問話也等會兒,里面在哭呢”
“哭”秦無味皺眉,疑惑,“哭什么嚇哭了”
“姓江那小子跟受害者關系好。而且他嗯”方警官斟酌著措辭,畢竟他的發言很有可能會影響江耀的未來,“他目擊第一現場的時候,精神上受了點刺激,想起了他媽媽的事現在父子兩個在里面抱頭痛哭呢,你別”
方警官一句“你別打擾人家”還沒說完,就見秦無味揚了揚眉毛,表情微微一亮。
“哦,原來都是熟人。那我更要進去了。”
方警官“”
秦無味從方警官身邊強行擠過去,按下門把手的同時,揚了揚手里的訪客登記簿。
“沒什么,我就是問問,登記簿上這一位,溫嶺西最后見過的這一位是不是也是江耀的熟人”
方警官一聽,多年老刑警心中那根弦瞬間繃緊。
最后一名訪客,昨天晚上,冒著細雨,三更半夜也要來見溫嶺西的人。
溫嶺西死亡前最后一個見過的人。
訪客登記簿在眼前一晃而過。
方警官的目光銳利如瞄準鏡,一下子捕捉到了訪客登記簿上最后一個名字。
陸執。
溫嶺西臨死前,最后一個見的人。
叫做,陸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