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耀“”
心里的人似乎很無奈。但是吃都吃了,又不能吐出來。
他只能說好吧。去洗手吧。
剛剛摸過快遞盒,臟手不能揉眼睛。眼睛容易發炎的。
與此同時,郊外。安寧療養院,地下十五層。
大廳里人來人往,穿著特殊制服的人們步伐急促,表情嚴肅,快步穿梭于各個部門之間。秦無味剛剛出任務回來。進行常規檢測的時候,醫生告訴他,他的污染度已經到達警戒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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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規定,他應當輪休,進行進一步的監測和凈化。
san值倒是還好,穩定在96。畢竟他的san值韌性也還不錯,區區一千多的污染度,不至于掉san。
秦無味從凈化室里出來,有些嫌棄地聞了聞身上的藥水味。
醫療部那幫人就不知道人性化考慮,改善一下凈化藥水的氣味這味兒,不知道的還以為把他摁在老壇酸菜缸子里用腳踩踏腌制了八十天。
幸好這股酸傴味兒很容易散。忍耐了十幾分鐘后,秦無味緊皺的眉頭總算松開一些。然而很快地,他的眉頭又皺起來。
“秦隊,又找到一個叫陸執的。”
下屬一看到他就快步走過來,臉上表情有些微妙。
"怎么了"連續出任務,秦無味十分疲憊。他忍著疲倦問,"不會是死人吧""比死人更奇怪"下屬猶豫著,點開移動終端,將資料投影共享給他,"您自己看吧。"
秦無味抬起眼。
面前的虛擬投影上,出現了一份檔案。
姓名陸執。年齡7。
入院時間12。
身體狀況健康,無明顯畸形,無明顯先天性疾病
旁邊是一張照片。
照片已經泛黃,看不太清楚。只能隱約看出那是個穿著白襯衫的小男孩。小男孩剃著平頭,表情拽拽的,似乎很不配合。肩膀上甚至還摁著一只手。
看得出來是被人強行擱在照相機前拍下這一張的了。
秦無味視線下移,看到這張表格的最后一行,是評語。評語很簡單,就八個字。
桀驁不馴,不服管教。
“這是什么醫院,怎么還附帶評語的。”秦無味快速掃完,側過頭問下屬。“這是福利院。”下屬撓頭,“這個叫陸執的孩子,是個孤兒。”
“孤兒怎么了。”秦無味狐疑地盯著下屬,不理解他為什么會露出這么怪異的表情,“我也是孤兒。”
“這個陸執是孤兒,所以”下屬感覺到他已經開始不耐煩,趕緊點開下一份檔案,投影到秦無味面前,“所以二十年前他失蹤的時候,當地警方以為是叛逆兒童不服管教,從孤兒院離家出走。案子很快不了了之。”
二十年前
秦無味視線掃過那張泛黃照片。
二十年前走失,當時是七歲。
那么現在,如果還活著的話,應該是二十七歲了。
倒是符合溫嶺西斷頭案的作案嫌疑。
秦無味點了點頭,卻仍然不明白下屬的表情為何如此奇怪。
“你到底想說什么”秦無味皺起眉,漸漸失去耐心。下屬猶豫著,小心翼翼地拿出第三份資料。
”我不知道是當時的警察不靠譜還是別的什么原因反正陸執失蹤后,他的卷宗里面寫著,他是在被關禁閉的時候,莫名其妙失蹤的"
秦無味“禁閉”
下屬“對,小黑屋。沒有窗戶沒有通風口,只有一扇小門,而且門也被鎖住的那種。”
秦無味心頭一跳,終于明白了下屬如此糾結的理由。
如果卷宗沒錯的話,那么這個陸執,在二十年前就已經失蹤的陸執正是另一場神隱里,離奇消失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