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更久遠的那個,庭院失蹤案這一連串事件,為何都將江耀卷入其中
秦無味眉頭緊鎖,盯著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的江耀。
這個孤立無援、弱不禁風的自閉癥少年,到底為何會成為這一連串恐怖事件的核心是誰在針對他為什么呢
忽然間,一個名字躍入秦無味的腦海。
陸執。
那是溫嶺西臨死前接待的最后一名患者。
秦無味心念一動,打開移動終端,調出江一煥墜樓現場的監控。在那個宿管站門口,恰好有個攝像頭,對準了江耀。
仿佛為了捕捉江耀遭受巨大刺激一瞬間的表情,又仿佛要刻意將某個場景記錄下來,呈現在他人眼前
秦無味瞇起眼睛,盯著畫面中央,江耀在看到風中搖晃的太陽石那一瞬間,表情呆滯,魔怔一般吐出的字眼。
陸、執。
口型對上了。
江耀看到太陽石的時候,恍惚間說出的那兩個字,就是那個神秘的名字。陸執。
一念至此,秦無味不再猶豫。他立刻起身,前往封禁區域。他要去調用那塊太陽石。
他要去看看,江耀,陸執,太陽石,這三者之間,到底存在什么樣的關聯。
這一切背后到底藏著什么陰謀
秦無味走后,病房重新陷入寂靜。
深夜的病房里,江耀一人,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唯一的響動,就是床邊監護儀每隔十分鐘測量血壓的充氣聲。
“嘖。”
一個人影,如墨汁滴在宣紙上,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江耀床邊。
男人唇角含笑,朝秦無味離開的方向瞥了一眼,隨即又將目光轉向江耀。他居高臨下,俯視病床上那個高燒不醒的人。
“好不容易給你送回來,怎么又讓人給拿走了”
男人俯下身,似若憐惜地撫上江耀的臉頰。“他們拿走了,可就不會還給你了哦。”
昏睡中的江耀,對于陌生人的觸碰毫無察覺。
因為高燒的關系,他的呼吸急促而淺快,胸膛費力地起伏。雙目緊閉,眼球在眼皮底下顫動,像在經歷一個噩夢。
“想起來了嗎江耀,江耀”
男人的手指在江耀臉頰上摩挲,很輕佻地劃過他的唇角。
“我是陸執啊,陸執回來找你了。你想起來了嗎江耀,我是陸執啊。”
男人嘴角含笑,滿目柔情。
手指卻毫不留情地擠進江耀的唇瓣,攪動他的口腔。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太餓了。你總是不肯好好進食。”
男人的手指修長,在江耀口中粗暴攪動著。
江耀仍舊無法醒來,眼球在眼皮底下無助地顫動。呼吸因口腔被堵而愈發艱難。
“多吃一點,嗯”
男人愉快地欣賞著江耀因呼吸困難而愈發痛苦的神情。
痛苦,卻無法反抗。只能被迫沉向更深的痛苦。
多有意思啊。男人低笑著。
溫柔的面目里,潛藏著深不見底的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