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種,墨鏡都不用摘,隔著墨鏡瞪你一眼都能把你腿嚇軟的人。
再搭配上那身奇裝異服,恍若一個分分鐘掏出刀當街砍人的在逃精神病犯。跟江耀站在一起就是毫無違和感的精神病友組合。組隊殺人都不需要償命的那種。
“還有事嗎”
秦無味隔著墨鏡掃了在場眾人一眼,懶懶道,“沒事我走了。”
在場各位親戚當然一句屁話都不敢說,乖乖任由秦無味把江耀領走了。至于警察局筆錄什么的,這些都不急。
新晉監護人秦干爹表示,寶寶昨天還在發高燒,寶寶身體不好,要先帶回去檢查身體。筆錄什么的,不急。
方心里有桿秤也很討厭那些極品親戚覺得秦無味今天真是大快人心警官,對此也深表同意。筆錄什么的,可以等搶救室里那幫半死不活的家伙醒來以后再搞嘛。畢竟他們只是被打了個半死,又沒有真的死。搶救一下,很快就會醒的。
于是兩伙人就這么愉快地達成了共識。
開車回管理局的路上,秦無味透過倒車鏡,看著后排座上的江耀,心情有些微妙。
沒想到江耀竟然是以這種方式加入他們。
秦無味越想越覺得,這個事兒真是太特么順理成章了。
要是江一煥還活著,那就兩說。但現在江一煥都死了,而且江一煥的死本身也成為江耀加入他們的動機
等等
一念至此,秦無味悚然一驚。他忽然有種,很怪異的感覺。
真的,一切都太順理成章了。仿佛有人為他掃除了一切障礙
不對,不是為他。而是為江耀。
仿佛有人清理了江耀前進道路上的一切障礙,讓他順理成章的、別無選擇地,走到了這一步。
秦無味感覺后背有些發毛。
一抬眼,卻無意間在倒車鏡里,正對上江耀的目光。
“在哪里”
江耀忽然開口,說了句什么。
馬路上噪音太大,秦無味沒聽清。他下意識地一腳剎車,把車在路邊停下。
秦無味視線一抬,透過倒車鏡,正視江耀的眼睛。“什么”秦無味問。
“那個石頭。”
江耀的表情里出現了一瞬間的茫然,似乎在尋找更合適的用詞。“那個寶石。”
江耀坐在后排座上,鴉羽似的睫毛輕輕眨動著。安靜,乖巧,毫無攻擊性。卻莫名令人心慌。
“那個寶石在哪里
”江耀輕輕地問。
“你能不能,把它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