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受傷了嗎”
白的表情很緊張,視線卻小心翼翼,不敢在對方身上游移。
“畢竟是機械齒輪之塔。”徐妄笑著,揉了揉手腕,“有意思。”
碎裂的骨骼發出咔啦咔啦的響聲。
不光是手腕,他的全身,被那驚艷一擊所撞碎的臟器,骨骼,全都緩慢地進行著再生。
那可不光是單純的物理攻擊。
那是天賦序列004崩壞。
作為序列190崩解的上位替代,崩壞可不光光是強化力量那么簡單。
差不多是從微觀層面上,粉碎了物質之間的相互作用力的程度
。
連看不見摸不著的作用力都能被粉碎,污染物就更是如此。
因此徐妄受到崩壞攻擊后,短時間內甚至無法使用再生。
他體內高達千萬的污染物,被暫時地沖擊震碎了。
當然,作為黑色旋渦的內核,徐妄可以很快恢復力量。
若非十年急于救回秦無味而沒有趁勝追擊,現在,徐妄的身體應該還是四分五裂的狀態吧。
哦,不止四分五裂。
應該是從分子層面裂成幾億億個看不見摸不著的微觀碎片的程度。
那叫什么。
降維打擊
不愧是004的序列啊。
前10位的天賦里,唯一的純粹攻擊性戰斗天賦。
世間最鋒銳之矛。
“十年很強。”
徐妄轉過身來,溫柔的視線凝落在白的身上。
他輕輕拍了拍白的肩膀。后者在與他發生身體接觸之時,如遭電擊一般,身體微微地輕顫。
“以后做事,要小心一點。”徐妄溫柔地說。
“是。”白深深低下頭。身體無法自制地顫抖。
像被剝了皮的小白鼠。
躺在冰冷無塵的超凈臺里,瑟瑟發抖。
徐妄看著他,眼神卻漸漸變得悠遠,仿佛穿透他,穿透他的身體,他的靈魂穿透他慘無人色的肌膚,看到另一個人。
隱約察覺到這種視線,白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先生,我可不可以問您”
白努力克制著聲音里的顫抖,卻無論如何,都想要得到答案。
“那個人,到底是是您的”
積攢了許久的勇氣,終于在這一刻爆發。
白終于問出那個問題。恐懼也在這一刻達到巔峰,他以等待死亡的決意,顫抖著,瑟縮著,深深低著頭,等待那個答案。
然而,面前的男人卻笑了笑。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上。
“不可以哦。”
徐妄微笑著。
英俊溫柔的面容,從未有過殺氣。
卻仿佛把對方從上到下,每一個器官每一個細胞,都強硬地碾碎,踐踏。
“不可以問這種問題。”
徐妄輕輕摸了摸對方的腦袋。像摸一條落水的流浪狗。
白卻渾身僵直。
副交感神經操控著肢體,瞬間凍結他所有器官神經。
他像受到恐嚇的母雞,羚羊,像所有在極度恐懼之下無法動彈只能像塊死肉一樣僵硬倒地的動物。
盡管對方,只是輕輕地,摸了摸他的頭。
無數可怕回憶如潮水般填塞他的大腦。
白的呼吸開始急促,胸膛起伏劇烈。記憶中的疼痛和絕望,帶著意料之外的甘美快感,瞬間攫住他的靈魂。
然后,狠狠地,砸向地面。
白聽到自己靈魂碎裂的聲音。
“是”
盡管極度恐懼,盡管無法從創傷記憶中平復下來,白仍然謙恭地,虔誠地,在第一時間給出回答。
這是印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這是從無數嚴重創傷中,從最嚴厲最可怕的訓誡中,反復,深刻地,印在靈魂深處的本能。
服從。
無聊的服從。
“”徐妄看著面前那顆永遠不敢在他面前抬起的頭顱,眼里笑意仍然溫柔。
卻難免輕輕嘆息一聲。
真無聊啊。
他嘆息著,低頭,望向自己的右手。
不久之前被咬掉了食指和中指、隨后又立刻再生的右手。
徐妄回味著那個人毫不猶豫咬下來,尖銳門齒咬碎他指節的瞬間。
痛感。撕裂感。
撕心裂肺的尖銳感。
反復回味著那一刻。
徐妄的嘴角,終于又微微勾起笑意。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