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襯衣的男人才忽然抬起頭,后知后覺地問“這是純金的嗎”
哈魯特“”
“純金的話,就算摔碎了也可以拿去賣錢吧。”
白襯衣的男人喃喃自語,表情很悠閑。
仿佛他們只是在節假日的大街上偶然相逢。
而不是一個浮空、一個像山羊般立在峭壁縫隙里。
“”哈魯特滿頭冷汗,后背發毛,好半天才從干澀地喉嚨里擠出一句話,“送給您。”
“”白襯衣的男人抬起頭,疑惑地看了它一眼。
“我我家里還有很多珍奇藏品”一說到自己的藏品,哈魯特心里有了幾分底氣,聲音也稍微有力起來,“我名叫哈魯特,您或許聽過我是名門望族出身我的祖上曾經是”
“啊,忘了說。”白襯衣男人突兀地打斷它。
哈魯特立刻噤聲。額頭冒汗,忐忑地等著他的發言。
“我一個人來,是因為我的招式很難收手,帶不了隊友。一帶一個死。”
白襯衣的男人很隨意地抬起手。
“喏,像這樣。”
消失。
很難描述,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總之,當哈魯特看到那只干凈白皙的手掌,抬到它面前時,它的眼睛,頭顱,它的四肢軀干,整個身體。
瞬間崩壞。
化作無數微觀顆粒,不被肉眼可見地飄散在空中。
“阿嚏。”
十年打了個哈欠。轉過頭,望向連綿大峽谷里,那忽然開始移動的幾萬只變異種。
嗯,不愧是塔級。感知力很強嘛。
知道這些埋伏對他無效,就開始召集所有“進化者”,聚集到塔的身邊了。
正好。直接過去吧。省的一點點清理了。
十年“阿嚏”“阿嚏”,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有些無奈地吸吸鼻子。
這邊風沙好大啊。不太喜歡。
不過氣候干燥,好像很容易變成木乃伊
不對。沒有人幫忙纏繃帶,應該不會變木乃伊,只會變普通干尸。
奇奇怪怪的念頭,不斷涌現在腦海里。
十年放任著自己的胡思亂想,隨意劃開空間,瞬移到塔的正下方。
理事所在之處。
紅色的大峽谷中央,寬闊空地上。
一名身穿昂貴高定禮服的女人,滿身華麗珠寶,妝容精致。
從黃金座椅上抬起頭。
“你好。”十年摸了摸鼻子,“我來殺你。”
“崩壞確實很難跟人聯手,一不小心就會害死隊友。你怎么得了這么個天賦。”理事微微仰起頭。視線越過面前男人的肩膀,落在天空另一頭,那座機械齒輪之塔上。
她勾起嘴角。艷麗紅唇美得動人心魄。
“注定孤獨一生啊你。”
十年淡淡一笑“沒事,習慣了。”
理事托腮,嫵媚一笑“你還能撐多久”
十年“那就要看你”
手臂猛地向后,反手震碎一只偷襲的s級。
連尸體都無法留下。偷襲的怪物化為肉眼不可見的粉塵,飄散在天地中。
十年微微偏過頭,看著身后那黑壓壓涌來的數萬只變異種。
“有多少只炮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