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忽然自發凝攪成旋渦,其中夾雜骨刺,如榨汁機刀片般將徐妄手指攪碎
四根手指斷裂飛起。鮮血狂飆。
徐妄皺了下眉。
一擊崩解,把江耀的內臟打成肉泥。
“”
蠕動著的肉泥,奇跡般地仍然維持著清醒與人格。
只是san值迅速跌落。
“不。”
就連聲帶也撕裂了的喉管,執拗自顧自地震動著。
被打碎成泥的血肉也彼此震動摩擦,偏執地重復著那一個字。
“不。”
“不。”
“你自欺欺人的本事還真是厲害。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不肯相信。”徐妄嘆了口氣,好似憐憫地拍了拍江耀那又開始成型的頭顱。
顱骨還沒長好,薄薄皮膚下一層柔軟的骨骼。緊貼著的就是新生的嬌嫩大腦。
徐妄隔著那層薄軟囟門,一下一下,戳刺他的大腦。
“明明就是創傷后應激反應,生成了第二人格,還硬說那是陸執。”
“變異種哪來的靈魂”
“人類都沒有的東西,變異種你們人類眼里的怪物難道就會有”
“笑死我了。”
“所以說江耀你真的是掃把星啊。”
徐妄的手指越來越用力。很快就戳破那層薄薄的頭皮,那層柔軟尚無法支撐重量的脆弱顱骨。
手指頭戳進溫暖嫩軟的大腦里。
搗弄。
用力搗弄。
“江耀你就是個掃把星。在你身邊的人沒一個好結局。”
“都是你害死的我之所以躍遷了那么多個世界,就是為了找你。”
“你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強嗎因為我吃了很多很多人啊。”
“我去了那么多個世界都找不到你,找不到怎么辦我好生氣。我只能多吃一點讓自己開心”
“現在我終于找到你啦。”
“”
江耀的san值不斷跌落。
精神與雙雙受到重創。
一如當初。
一如當年。
一如那個最最深沉最最可怕的噩夢。
一如那個無法自拔令人絕望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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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胡亂搗弄著的大腦,已經無法保持理智。
san值瘋狂跌落。
“不”
江耀的碎裂骨肉,仍在不斷震顫。
偏執地,瘋狂地,不斷地重復那一個字。
像壞掉的復讀機。
像血淋淋的,支離破碎的,壞掉復讀機。
“不不”
聆聽著那團模糊血肉近乎偏執的話語,徐妄嘴角笑容愈甚。
眼中惡意愈甚。
“一切都是因為你。”
“要不是因為你在這里,這個世界應該到現在都是繁華盛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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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你。選擇了這里。”
徐妄湊近那團破破爛爛的血肉,飽含惡意,悄聲低語。
“所有人的死,全部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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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在極度痛苦中,在精神與的雙重地獄中,江耀的san值終于突破臨界點
血肉重塑瞬間加速肌肉骨骼當場再生
暴走。
其實不是“不可能”,而是“不可以”。
江耀一直一直,一直重復著的,其實不是不相信徐妄的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