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暴露的邊緣左右橫跳一下努力做得最出色就好了。
想來優秀的弟子那么多,稍稍優秀也不會很出奇。
她知道清瑛還在療傷,也不啰嗦,很快就走了,走到半路回頭,她下意識往回看去,卻見清瑛依舊站在門口目送自己的背影。
小姑娘哼哼了兩聲,小小聲地說道,“師姐們怎么都這么好。”大師姐,常師姐還有這位清瑛師姐,都很親切體貼。
被漂亮的小姐姐們這么喜歡,貍貓得忍了又忍,才沒有在這艱難的三年里化成原形滾進小姐姐們的懷里。
真是她真的太難了。
唏噓了一聲,金雙雙就往自己的凈室去。
才走回凈室,就見被夜明珠點亮的凈室里,聞人一正抱臂帶著幾分緊張地等在那。
這英俊青年面容緊繃,腰間掛著好幾個儲物袋,正頻頻帶著幾分不安焦慮地看著門口。
當發現門外有人,這青年嚇了一跳,待見是金雙雙回來,他頓時松了口氣大半夜的被常長老叫走,聞人一還以為這貍貓暴露,被抓去扒皮。
“沒事吧”
“沒事。”
“不是暴露了吧”
“怎么會我可是專業的細作,暴露是不可能暴露的。”
金雙雙覺得一驚一乍的她小一有點看不起自己的專業素養貍貓一族也是靠腦子吃飯的,都聰明伶俐,區區做個細作還能翻車
讓金雙雙看,她如此謹小慎微,如此謹慎小心,完美地融入了宗門,裝人裝得很成功,那云頂仙宮想看破自己是只細作簡直就是做夢。
仰頭驕傲地哼了一聲,她又看了聞人一那掛滿儲物袋隨時準備逃竄的樣子,小聲苦口婆心地說道,“不要慌,從容,淡定問題不大。”
她完全忘記自己去見常長老時是怎么戰戰兢兢。
不過,對聞人一再心慌也還等自己回來,沒有自己見勢不對獨自跑路,貍貓心里又很欣慰。
不愧是她的好朋友。
“那就好。”聞人一松了一口氣,問道,“常長老找你做什么”
“清瑛師姐把試煉名額讓給我了。我不是筑基了么。”小姑娘覺得自己這細作暫時做得還行,一頭滾在床上從儲物袋里掏夜宵吃,一邊吃著一邊含糊地說道,“我還去看望清瑛師姐,感謝她給我機緣了。不過去這試煉秘境是要離開宗門的吧我還得找個時間和老祖商量一下。”
她身為細作,遇到了大事小事總是要跟老祖匯報一下。
更何況當年命她潛伏云頂仙宮的時候,她家老祖千叮嚀萬囑咐要她不要輕易離開云頂仙宮山門,仿佛是說細作就該有細作的樣子。
離開山門去外面浪,這很不應該。
她這細作離開山門,那誰來盯著鎮妖塔呢
此言有理,所以金雙雙這些年從不出宗,一心一意守著鎮妖塔。
想到這里,小姑娘就掏出一枚玉簡,將最近每一天鎮妖塔的情況都給灌注到玉簡里,順便說了自己機緣巧合要去參加宗門外試煉秘境的事。
待玉簡記錄完畢,英俊的青年守在門口警戒,就見這橘裙子小姑娘又從儲物袋里拿出一個簡易傳送陣,貍貓祟祟地左顧右盼片刻,激活傳送陣,將玉簡傳送了出去。
靈光一閃,玉簡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