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妖看著她十指以一種他們看不懂,但卻能清楚的感覺到并不是隨便亂動,而是以一種有規律的方式飛舞,讓他們的眼神不由自主的被這種韻律給吸引,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個疑問“她這是在做什么”
突然,眼神比較好的豹妖伸手戳戳了身旁左右兩位妖修,示意他們往周邊看去。在這三位妖修看向周邊時,其他妖修也反應了過來,都往周邊看了過去,只見四周原本綠瑩瑩的草木植物上開始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翠綠色的霧氣,鉆入祝蓁蓁的雙手之中,隨著綠色霧氣的升騰而起,原本的草木植物慢慢的變黃,不見一絲綠色,開始枯萎。
看到草木變色,眾妖心中不解,不知道祝蓁蓁的葫蘆里到底是賣的是什么藥,但隨著草木植物的變色,他們的臉色忽然大變,因為他們漸漸的感覺到自己身體內的血液似乎在跟著祝蓁蓁翻飛的十指的鼓蕩沸騰,并有沖破骨肉和皮膚,往外滲透的趨勢,而不管他們怎么運轉功法,或使什么辦法,都無法阻止,每只妖都變成了全身上下通紅,仿佛被熱酒燙熟的大蝦外殼的模樣。此時有那皮膚嫩的妖修,已經有微小的血珠淌了出來。
絲絲縷縷的綠氣從方圓幾十丈的草木綠植中浮起,祝蓁蓁舞動的十指,像是磁石一般吸引這這些綠氣,而隨著她手指尖的綠氣越來越多,被吸取綠氣的草木植物徹底枯萎,仿佛燒過的木炭一般,雖然還留有草木的形狀,但卻已經化成了灰,根本不需要祝蓁蓁和在場的眾妖有什么動作,一陣微風吹過,就化為煙塵隨風而走。
從祝蓁蓁舉起手來動作,到周圍的植物化為煙灰簌簌灑落,總共不過花費了幾秒鐘。看著原本周遭還算茂盛的草木綠植因此消失不見,剛剛還是一片生機盎然的植物生長地變成了寸草不生的死地,眾妖臉色不由得一變,雖然他們都能將周遭的植物毀掉,但像她這樣輕描淡寫,在場的沒有一位能做到。
看到眼前這一幕,豹妖再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血液跟著祝蓁蓁的十指律動而波動,心念電轉之下驚道“原來你抽取了這些植物中的水分,所以它們才會沒了生機”
他的話音一落,聽得清清楚楚的眾妖頓時全都明白了過來,感覺到自己身體中血液的異樣,一臉駭然的看向祝蓁蓁,此刻清麗脫俗的她在他們眼中比世間最可怕的大魔頭還要恐怖,只要是生靈,身體中都有水分存在,而一旦沒了水分,就意味著死亡;而剛才祝蓁蓁只是針對植物,目標并不是他們,并且她應該是有意讓他們看清楚發生的一切,如果是對敵的話,只怕他們還什么都不知道,或者說什么都沒有反應過來呢,身體中的血液就全都被她取走了,再看她行云流水一般起舞的十指,心中不自主地泛起恐懼。
感受到身體內血液的鼓蕩,眾妖此時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再讓祝蓁蓁的手這么繼續動下去,他們會死,因此他們異口同聲跪倒在地,心悅誠服的喊道“大王,快住手,快豬手,我們愿意認你為大王,從此臣服于你,求大王饒我們一條性命。”
祝蓁蓁將收集起來的綠氣凝聚成珠,收了起來,停下動作,看著跪在地上的眾妖,笑道“你們都快起來吧,臣服于我這話也不要再說,我不想做什么大王。你們又沒有冒犯到我,我不會殺你們,更何況,我也不是一個嗜殺的妖。我只是想告訴你們,在我暫住在這里的時候,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安生的各自過自己的日子,我不會無故找事,當然,若是犯到我的手里,我也不會客氣”
眾妖一面站了起來,一面七嘴八舌的道“這個自然,大王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我們絕對不會來打擾你。”夾雜在正經話里還有一些阿諛奉承,討好拍馬之言辭,只是因為他們到底是妖,而且粗俗不文,因此那話未免太過粗陋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