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和蟒妖說的這些并不是她不離開白虎嶺的主要原因,不同于蟒妖不想離開,她是不能離開,因為讓她復生的那具尸骸就誕生在白虎嶺,在沒有斬斷和它的因果之前,她必須守好它原來的躺臥之地,所以不要說是幾個佛修,就算是他們所在的整個門派全員全部到來,她也不能走。
原本祝蓁蓁是看不上蟒妖的,但經過幾次接觸,發現他做小弟的話,還是夠格的,而且不同大多數妖修,有腦子,因此好奇的問“對了,我聽你說話很有條理,而且知道的東西,在妖修當中也不算少,好像當日覬覦我寶貝,來找我的妖修當中,只有那只虎妖外出游歷過,所以,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蟒妖見她盤查根底,忙道“其實在咱們西牛賀州除了佛祖所在的西天雷音寺,還有一處地方很有名,,即位于我們這里不算遠的萬壽山的五莊觀,是混名與世同君的鎮元大仙的道府所在。這鎮元大仙法力無邊,據說三清是他的朋友,四帝是他的故人;九曜是他的晚輩,元辰是他的下賓,門下出散仙不計其數”
聽到他提到五莊觀,祝蓁蓁柳眉輕挑,帶著幾分不可思議,似笑非笑的打斷他,“怎么,你的來歷竟然還和這五莊觀扯上關系了不成”對他拱手為禮,“失敬失敬,沒想到你的來頭竟然這么大,只是你既然出身五莊觀,怎么淪落到這個境地了”
“你就別取笑我了。”蟒妖擺擺手道,“和五莊觀有瓜葛的不是我,而是我過世的外祖母,我外祖母當年是五莊觀門下一名散仙的徒弟的記名弟子的一位族弟手中用來耕種的靈蚯。后來那記名弟子不知道得了什么機緣,闔族搬到了南瞻部洲,但有些東西他們沒有全帶走,其中留下的靈獸就有我外祖母。”
雖然修士,會給他們麾下修行的獸類冠以“靈獸”的名頭,但祝蓁蓁知道,像用來耕種的靈蚯這種生物,在他們眼中,根本算不上靈獸。不過她并沒有戳穿他這種往臉上“貼金”的說法,只是笑了一下,讓蟒妖明白她其實是知道內情的,不要想著糊弄她。
看到她的笑容,蟒妖的臉不由得一紅,厚著臉皮繼續,“我外祖母在被留下之后,就在那記名弟子的族地上發展家族,原本一切都很好,家族蒸蒸日上,很是興旺,但后來和同樣留下,并也在族地發展的另外一家的家族起了沖突,最后就只有重傷的外祖母帶著我母親逃了出來,逃到前面的黃風嶺,遇到了我父親,她們母女被我父親收留,后來母親就嫁給了我父親。
母親在生下我之后,為了給家族報仇,多方請托之下,好不容易見到了外祖母主人的兄長拜的師父,想請他主持公道,誰知道當初害了我外祖母一家的那方人家早已經在他面前顛倒黑白,因此母親不僅報仇沒成,還被冠以誣告的名頭攆了出來,然后被埋伏在回家路上的那方人家,將母親打傷。
因為母親的傷勢很重,所以她回到家之后,沒多久就過世了。后來父親再娶,他的新夫人看我和外祖母不順眼,在父親耳邊進讒言,最后外祖母就帶我搬了出來。其實我外祖母的傷勢也不輕,因此她帶我搬出來之后,沒幾年也過世了,不過因為我幼年曾有幸接受過她的指點,所以哪怕只剩下我一個,生活倒也還過得去。”
聽了蟒妖的講述,從他外祖母搬出來沒幾年就死了的情況下來看,祝蓁蓁猜測當年絕對不是他外祖母帶著他搬出他父親家,他們一老一小應該是被攆出來的,不過這種傷心事她就沒必要在人家傷口上撒鹽了,因此按下沒有追根究底,眼珠轉了轉,好奇的問“你想過替你外祖母和母親報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