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被她氣得七竅生煙,大聲指責道“你還在這里狡辯,什么丟的,明明是你指使那只蟒妖送出去的,你就是故意的。”
看到站在對面的觀音因為生氣,臉色鐵青,橫眉立目,不負平日里的慈眉善目的模樣,祝蓁蓁輕笑一聲,道“觀音你這話說的好沒根據,佛骨這樣珍貴的寶貝對我們妖修到底有多重要,你應該很清楚,有了它,妖修在修行是不僅不會有心魔,而且還能消弭妖修骨子里的兇煞血戾等負面東西,提高資質,因此修為有成可期。得到這樣的寶貝,哪個妖修會這么蠢,舍得把它送出去,這樣的傻瓜你覺得會有嗎”
仗著當初將虎妖抓走,并且和石猛有仇的那幾個佛修所在的門派早已經覆滅,而那些死去的人恐怕早已經轉世投胎,并且在投胎之前,在六道輪回的忘川河邊,孟婆湯一喝,哪怕有法術可以探查投生之人的前幾世,但原來的記憶早沒了,哪怕是神仙都沒這個本事將其找回,所以祝蓁蓁就是堅決不承認,“菩薩你是從哪里得出的我是故意的這個結論就算是石猛主動送出去的,可這不是還有一個獻寶保命這一說嗎你又不是沒看到他的修為如何,如果被人知曉他身上有寶貝,人家向他索要,他要是打不過的話,如果不想死,是不是主動送出去,總比被打死之后寶貝依然被搶走要好畢竟,不管怎么說,至少還留得性命在。”
“你”觀音被她的一番話說得不知道該如何辯駁,正如祝蓁蓁所料想的那樣,她其實并沒有實際證據指正她。
因為這佛寶“造下”的殺孽太重,她是根據這寶貝的血煞之氣找到白虎嶺的。石猛身上也有同樣的血煞之氣,說明他和這佛寶有因果聯系,但祝蓁蓁身上干干凈凈的,可她知道,這并不代表著她就是無辜的,因為她身上的功德能將血煞之氣抵沖掉。只是這個因果和血煞之氣,用祝蓁蓁剛才的解釋也能說得通,但觀音的直覺告訴她,她對她和那只蟒妖的指控絕對沒錯。
祝蓁蓁看到觀音的神色變幻,伸手往躺在那邊昏迷不醒的木吒嘴里丟進一顆藥丸。那丹藥入口即化,順著喉嚨淌入腹中之后,原本躺在地上一聲不吭,處于昏迷當中的木吒呻吟一聲,睜開了眼睛,從地上勉力爬起。
掌心一翻,一顆綠瑩瑩的丹藥出現在祝蓁蓁的手中,飄起,飛到觀音的眼前,“這顆丹藥是治療菩薩的手和手臂的。我一個妖怪,只想在白虎嶺安生的過我自己的日子,不想生事,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和外面的修士,不管是神仙,還是道修,又或者是魔修,又或者是妖怪,又或是魔修,又或者是其他修行者,總之,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各自過自己的日子。
我的準則是,只要人不犯我,我就不犯人。但如果有人想要找我的麻煩,那不好意思了,我可不是吃素的。所以,菩薩,你不能因為我是個妖怪,就覺得我好欺負,就這么找上門來問罪啊,而且我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幫人背鍋的。當然,我也不會不肯背鍋,只是想要我背鍋,那必須得付出代價,你準備好讓我背鍋的代價了嗎”她說到代價這兩個字時,特意加重了語氣。
修行界,雖然也確實有講道理的地方,但說到底,還是實力為尊。觀音聽出她話里的玄機,沉著臉看了看蘇醒了,但傷勢還沒有完全恢復,只不過勉強能動,卻一點戰力都沒有木吒,又看了看祝蓁蓁送到她眼前的丹藥,伸手接過了,對木吒說了句,“我們走”,徑自轉身,沒有再看祝蓁蓁一眼,也沒和她再說什么,帶著木吒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