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他的嘀咕聲聽得清清楚楚的祝蓁蓁笑道“好了,你就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吧,放他們下山”
作為投奔白虎嶺的妖修一員,并且是闔族來投,又因為獻上了裂空草而免去考驗直接被收下的列鶯將他們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原本因為是后投過來,而且時日短的,想著只帶耳朵不帶嘴的她急急的出聲阻攔,“山主,萬萬不可,不能就這么放他們下山。”
見將祝蓁蓁和白楊的目光全都引了過來,她瑟縮了一下,忙解釋,“山主,在你眼中這些修行典籍根本不算什么,但剛才白楊大哥已經說得很清楚,在外面隨便一本都是屬于打破頭一般爭搶的存在,如果就這么放他們離開,被外面的修士知曉我們白虎嶺有這么多的修行典籍,屆時只怕寶物動人心,就算我們有五莊觀的庇護,而且山主實力強大,但這覬覦的目光,只怕永遠都不會停歇,白虎嶺就安寧不了了,更何況,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
想到當日因為佛寶都把觀音菩薩招來了,在祝蓁蓁的眼中,這些修行典籍其實是比佛寶還要珍貴的存在,在心里暗自唾棄自己這都在這方世界生活一段時間了,怎么還老是忘了這個修行界不同于自己上一世所在的地方,忽視這里妖修地位低的這事。觀音菩薩這個級別的神仙,修為還沒有完全恢復的她還勉強能應付,可要是因為這修行典籍招來比她修為還要高的神仙,屆時自己應付不了該怎么辦逃走倒是沒問題,就算不在乎白虎嶺這些年來的建設,可以拋棄,可她和讓她復活的那具尸骸的因果還沒有斬斷,萬一那山洞被人發現,將其毀掉,讓她再也無法斬斷這因果的話,她豈不是這一世不僅都要背負著因果,而且更重要的是修為沒辦法完全恢復,并且往后修為提升的時候,也會受限。
想到此,她的神色一凜,臉色變得嚴肅鄭重起來,嘆道“是啊,寶物動人心,你這話倒是提醒我了。是我考慮不周。”沉吟片刻,從神國中掏出一個小葫蘆給白楊,“這個葫蘆里裝的是妄言丹,是作用神魂,可以監視吃藥人的一種丹藥。你讓離開的妖修每位服一顆,告訴他們,他們在白虎嶺這些時日的所見所聞,都不得對外提及半個字,不然,就等著化作肥料吧。”
白楊看著手里的葫蘆,不敢置信的問“恕我冒犯,山主,真有這種藥存在嗎我雖然孤陋寡聞,但如果真有這種能監視人,不讓其對外泄露秘密的藥,不會沒有聽說過。”
看著他手里的藥瓶,祝蓁蓁的眼中流露出一抹復雜的神色,“凡間有一種藥,名冬蟲夏草你應該聽說過吧”不等他回答,她自問自答道,“這藥的就是由修行界中類似冬蟲夏草這種半植物半動物一般的存在而制成的,因為動物的屬性,所以能監看吃藥人的言行,如有不妥,那么立刻粉碎其神魂,將其滅殺;在吃藥人死后,其植物屬性就會他的尸骨為基發芽,等長大之后,經歷幾個春夏秋冬,就成了制作這妄言丹的主材料了。”
雖然作為一名修士,白楊看到的死人不少,而且也親手殺了不少人,可聽到這妄言丹的由來,依然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看著手中封得嚴嚴實實的葫蘆嘴,只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了起來。原本他還覺得祝蓁蓁這個山主良善,心里不免有幾分欺她好說話,覺得自己可以放縱一下的意思,但此刻只想唾棄自己一句,眼睛花了,能煉制出這種丹藥的人怎么可能是個善茬要是自己不識相,守不好做下屬的本分,只怕不定哪天自己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而且就算死了,也不安生,尸體只怕還會被她拿去做肥料呢
想到此,白楊非常恭敬的雙手捧著那個裝藥的小葫蘆,道“這事既然這么定了,那我就帶著藥退下,去給那些沒有通過考驗,準備放他們下山的妖修服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