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她話里的艷羨之意,狐王想了想問“只是雖然那白虎嶺對外招收妖修,可你爹爹我家大業大,而且都這個年紀了,是不可能加入進去的,而你將來是要繼承的積雷山摩云洞這份家業的,所以頂多只能是去白虎嶺學藝,也不能加入進去,那白虎嶺對不加入它麾下的妖修是否修行典籍,這事你可打聽清楚了”
面對他的問題,玉面抱怨道“我們才在白虎嶺停留多久,上哪去打聽這些去在這點時間內,我能和虛空兔一族交好,發現他們修行的幻術一道是得自人修的修行典籍,并且打聽出白虎嶺對外招收妖修的一些事宜就已經很不錯了。”
雖然狐王一直籌謀著給女兒擇婿,好讓她在他過世之后,順利的繼承并保下積雷山摩云洞這份家業,但那是建立在女兒沒有實力,靠她自己保不住的前提下,如果她能自己離得起來,飽經世情的他又怎么會不知道靠人不如靠己這個道理。
因此聽了她的話,他捋著下巴的幾綹胡須道“既然這樣,要想得償所愿,恐怕咱們好好籌謀一番。你剛才說你姐姐留在了白虎嶺,是福非禍,這話不假,有她在那,咱們可以時不時的借著去探望她的名義,去白虎嶺把這些事打聽清楚。要是白虎嶺不收你,左右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撐個幾百年,咱們也可以慢慢籌劃,終有一天會讓你心想事成。”
在玉面的心中,父親就沒有做不到的事,因此聽了他答應了她,忙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左右搖晃,一臉歡喜的撒嬌,“謝謝爹爹。我就知道爹爹你最好了。”
狐王“”
送走了狐王父女的祝蓁蓁可不知道他倆才下山就又打起了她白虎嶺的主意,心思全都放在了怎么從蚩尤手里得到黑白二色彼岸花上,正在琢磨是威逼,還是利誘時,外面一只靈力所化的青鸞撞上了白虎嶺的陣法上。
她施法打開陣法,放青鸞入山,待將它送的信拿到手之后,看到它化作點點靈光消散于天地,這才把目光落在手中的信件上,看到上面蒼勁有力的陌生字體,有些奇怪,打開一看竟然是楊戩給她寫的信。信里并沒有寫什么實質內容,只是單純的敘寒溫的一些官方用語,不過雖然是套話,還是能看出他對她這個故舊的情誼來。
盯著楊戩的信,祝蓁蓁想到一事,關于如果斬斷她和讓她復生的這具尸骸的前塵因果有兩個辦法,一個是用藥物,即她現在籌謀的怎么獲取黑白兩色彼岸花,然后和她手里的那兩塊老子過函谷關的誦讀的道德真經的拓本煉制藥丸,服用后斷其因果;一個是找修為和她相當的修士超度這具尸骸,從而斷掉她們之間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