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若有所思的道“不是無端端的,是因為就在剛才,我發現有巫修通過祭祀在卜算什么,他在溝通天地時,連通了日月、北斗九星和南斗六星,弄出來的聲勢不算小,估計天庭、道門和佛門,以及三界中的大勢力和大佬都發現了。既然你說你們這一脈都死絕了,那么是誰弄出來的這么大的動靜是三界那些勢力手下養的巫修嗎”
“絕無可能。”孟婆搖頭,非常肯定的否定道,“你當溝通天地,祭祀卜算什么的是多么簡單的事呢如果真那么簡單,當初我們那一脈在三界,也不會被那么推崇了。要知道,在三界沒對我們下手時,其實對我們最好的,并不是巫修,反而是其它修士。”
蚩尤冷冷的接話,“可對你們下手最狠的也是他們,正是他們下令對我們巫修斬草除根的,特別是對你們那一脈,更是一點情面都不留,因此我其實挺懷疑,你是怎么沒有被他們打散魂魄,竟然還在陰間任職的”
其實關于這個問題,自從蚩尤在忘川河畔定居以來,就一直拐彎抹角,旁敲側擊的試探過她,但像今天這樣直白的問出來,倒還是第一次。孟婆沒有像以前那樣打哈哈,非常坦白的答道“你只要知道我沒有出賣任何巫修就行了,至于怎么活下來的,那是我自己的事,涉及到了我修行的秘密,恕我不能告訴你。”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確定她說的是實話,蚩尤點頭道“那就好。”話音一轉,質疑起她的答案來,“雖然你們這一脈沒有人活下來,但你們這一脈的那些典籍應該都落到了天庭、道門和佛門等幾大勢力的手中了,他們絕對不會任由其束之高閣的,那么他們手下養的巫修學習之下,這么多年下來,難道就培養不出一個能測算的巫修出來要知道其它修士雖然在卜算這一塊比不上你們這一脈,但他們也不是一點都不通,難道這些年的典籍研究下來,還不足以讓他們精通測算嗎”
嗤笑一聲,孟婆語帶不屑的道“你也太小瞧我們這一脈了。就算有典籍,不是蘊含我們這一脈血脈的巫修根本修行不了,最初修行,剛入門,在粗淺的時候沒有問題,但到了精深的時候,體內不含白澤血脈,到時就會血脈翕張,承受不住天機的反噬。”做了一個手勢,“嘭”的一聲將會整個人都炸開。
“至于其它修士,雖然也會測算,但那只是在不影響天機的情況下,而且其實他們的最初測算本事,也是我們這一脈的老祖宗幫他們量身定做的。但他們想通過我們這一脈的典籍,自己弄出一門卜算的法術,不是我瞧不起他們,哪怕是三清、佛祖和玉帝出手,都沒有這個可能。
因為想要卜筮,不管算的是什么,都是要承受天道反噬的。可我們這一脈哪怕有白澤血脈,并且選的居住地點也有遮掩天機的作用,并且每一代巫修都在苦心孤詣的想法設法想著如果遮掩天機,因此我們的居住地是三界最大限度能降低天地反噬的地方,手里也掌握了很多能減少天道反噬的法子,可就算是這樣,我們這一脈的修士壽命也大大縮減,遠的不說,就說當年和你一起參加和軒轅、神農大戰的巫修,他們都已經死了。不是死了三界對巫修的針對,是沒能扛過仙人的天人五衰之下的壽終正寢。
所以天庭、道門和佛門,以及三界其它大勢力,就算得到了我們這一脈的典籍,也沒用,因為溝通天地的卜算是遭受天道反噬是誰都躲不過去的天道平衡。三清他們確實活得夠久,可他們就算壽命悠長。功德深遠,家底豐厚,但又有承受幾次天道反噬呢根據我的估量,不超過五次,因為在遭受天道反噬之下,他們心神將會被極大的削弱。在他們虛弱之際,天人五衰就會找上他們,就算他們的壽命、功德、家底等等經得起消耗,可他們的身體和精氣神是扛不過去,況且,人活得越久越不想死,所以他們只怕也未必舍得去消耗那些東西去卜算什么,因為在他們心中,到了他們這個地步,就算有什么未知,也沒有能威脅他們的了。”
聽了她的話,蚩尤想了一下,點頭附和“嗯,你說的有道理。但之前我確確實實感覺到了有巫修在做法,不信的話,你查探一下日月、北斗九星和南斗六星,看看它們是不是剛才有了連同天地之舉所以這個人是誰呢”眼睛一亮,恍然,“難道是她是那個當年我卜筮出出和巫修的未來息息相關,后來你的羅盤證實我的卜算無誤,來到陰間想要黑白彼岸花的那個女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