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他的話,祝蓁蓁神色不變,非常平靜的道“是單純的巫修修行方法有問題惹出的禍亂也好,還是道統傳承之爭也罷,又或者是其它原因導致的巫修衰落,不管是因為什么我都不感興趣,至于你所說的巫修振興一事,我也不覺得和我有什么相干,不想參與其中,所以前些日子你要的答案已經有了,我拒絕和你合作。”
蚩尤覺得她好像說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般,嗤笑道“和你不相干我明白你想和我撇清的心思,只是你覺得你能撇得清嗎”
他手一翻,得自孟婆的那個卜筮的羅盤出現在他的掌心,上面的指針正對著祝蓁蓁的站位,“這羅盤可是明明白白的表示你和巫修的大興有關,更何況你似乎是繼承了曾經的春神句芒的衣缽,而句芒好巧不巧的正是一名巫修,以三界對巫修寧錯殺,不肯放過的態度,他們會放過你嗎而且你也不要覺得我會幫你隱瞞,如果我們是合作伙伴,我幫你遮掩是應當的,可你拒絕了我,那我憑什么幫你,不主動向三界修士曝光你,已經是我厚道了。”
看著祝蓁蓁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羅盤上,他含笑道“不要想著將它毀掉,這東西不是那么容易毀掉的,而且它對我還有大用,你要是將它毀了的話,那就是和我結仇了。你也清楚三界對巫修的態度,屆時都不用我親自動手,我只要在其他修士面前隨便說兩句,恐怕你這輩子都安生不了,要永遠處于被追殺逃亡中了。”
聽到他的語氣中帶著幸災樂禍的意味,祝蓁蓁把目光從羅盤中移開,看向他,黑黝黝的眼珠一動不動的盯著他,讓他不由自主的心里冒上一股寒氣,對著他露出宛如春花綻放一般的甜美笑容,“既然這樣,那我直接殺了你,不僅我少了很多麻煩,而且我還為三界立下了大功,幫他們鏟除了你這個叛逆。”
自從蚩尤死后,亡魂來到幽冥界,雖然天庭、道佛兩門并不知道他打著卷土重來的心思,但不管怎么說,他都是巫修頂尖大能之一,是巫修的領袖之一,以三界對巫修的態度并不該讓他還在世間,但這些年來,哪怕他們也一直在慢慢清除滯留在幽冥界不肯去投胎的巫修亡魂,卻沒有一次對他出過手,就是知道真要和他動起手來,不出大招,難定輸贏,但真要鬧出大動靜來,潛藏在三界的巫修就會知道他還在世,屆時會鬧出什么事來可就不好說了。
蚩尤自然知道三界那些頂尖大能不對他動手的原因,而且他自恃實力高強,根本沒把祝蓁蓁這么一個后輩放在眼里,因此聽到她說她要殺了他,就好像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起來,伸手指著自己,不敢置信的問“你要殺我”眼中帶笑的上下打量她,“小丫頭,你知道你有多少斤兩嗎你這么說大話也不怕閃到你的舌頭你才吃了多少年的米和鹽就”
祝蓁蓁沒有理會他的嘲諷,將雪白纖細的手指舉起來,仔細端詳著,接著她剛才的話笑嘆道“不過我這個人吧,不怎么喜歡出風頭,嫌有點招搖,所以就深藏功與名吧。”
話音未落,她那原本絞在一起的兩只手分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對著蚩尤就攻了過去,翠綠的光芒正中他的心口,打斷了他的話。
被擊中的蚩尤身子晃了一下,腳下不穩,踉蹌著后退了幾步,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只見胸口這里的衣衫已經消失不見,留下一個拳頭大的洞,正好將他胸口露了出來。
他帶著幾分意外抬頭看向祝蓁蓁,眼睛微瞇,凝聲道“我倒是小覷了你。你雖然是個小輩,實力倒還挺強。”贊賞的點頭,“不錯,不錯,這樣的話,你我合作,有你這么一個強大的幫手,那我成事的概率又大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