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太乙拒絕的言語,祝蓁蓁看著將他和哪吒圍住的陣法,笑道“真人別忙著拒絕呀,先考慮一下你和你的徒兒處境再說。現在可是我為刀俎,你倆為魚肉,這個陣法乃是我獨創的,你之前可能沒見過,你要不要見識一下”
隨著她的話語,她的雙手十指飛快的舞動著,原本只是將太乙和哪吒圍在里面的榕樹氣根和鐵線藤縱橫穿插,很快就將原來是站在一起的師徒一人分開。兩人在陣中雖然能看到彼此,而且肉眼看上去,仿佛只有幾步之遙,但往一起走過去時,卻發現邁了幾步又幾步,他倆之間依然隔著好幾步,怎么也走不到一起去。
看到哪吒一直努力在像他靠近,可不管他怎么朝他這邊走,他倆之間的距離好像一直沒變的太乙出聲阻止他,“哪吒,你就不要動了。音希真人的陣法造詣非凡,看似近在咫尺,可實際上卻有天涯之遙的事,在陣法中又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你應該也聽說過,所以對陣法只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沒辦法破陣的你就不要再那白費勁了,還是留著點力氣吧,如果師傅和真人談不攏,還不知要關我們多久呢。”
見哪吒聽他的話安靜下來之后,太乙輕打了一個呵欠,覺得站著好像有點累,竟然直接坐在了地上。
在祝蓁蓁用陣法他們師徒一人困住之后,他的反應就不像哪吒那么大。其實在剛到秀水峰峰頂,他看到孫悟空和她相談甚歡時,就有會被她為難的這個心理準備,甚至最初他還有過她會不會殺人滅口的想法,因此那個時候是他最防備和最警惕她的時刻,不過后繼祝蓁蓁的表現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只要她不是想殺他倆,那么在太乙看來,一切都好說,因此對眼前將他和哪吒圍住的陣法,早就從師弟那里得知她擅長陣道的他,因為對陣法只是略通,并不精通,所以沒有急著破陣,在陣中好整以暇的和祝蓁蓁討價還價。
看到他這個樣子,祝蓁蓁有些意外,忙問“怎么,真人這是覺得累了嗎還是你覺得我不會對你們師徒怎么樣,因此有恃無恐”
太乙非常干脆的點頭承認,“沒錯,我是有點有恃無恐,因為這次我和哪吒前來白虎嶺,我的師弟黃龍真人知道,我倆在玉虛宮還是有那么一點地位的,而且在三界的好友也不少,所以如果我們師徒一人若是有個萬一,只怕不僅我的師尊不會饒過你,就連我們的那些好友恐怕也不會放過你。
但我也確實是有點累了。我和哪吒這次拜訪,并非是想做惡客,偏偏陰差陽錯,導致我倆做了一回不速之客,看到了不該看的,不招主人待見,也是應該的。只是我整個人憊懶得很,平時是能躺著絕對不坐著,能坐著絕對不站著,可今日我成了一名不受歡迎的客人,非常有自知之明,知道你不會請我坐下,所以站得有些累了的我只好席地而坐了。”
聽到他這么直言不諱,祝蓁蓁看到他悠然的態度,好像一點都不怕惹惱了她,智珠在握,安然自得的模樣,有些意外的輕挑了一下左眉,把話題轉回最初那個話題上,疑惑的問“你還沒聽到我提出什么條件,怎么就先拒絕了不要急著拒絕,說不定你聽到我說什么之后,會答應呢”
太乙的目光從孫悟空身上掠過,笑道“雖然真人你尚未說出要我和哪吒做什么,但我已經猜到了。這事關系重大,而且是很早之前道門、天庭和佛門商定好的事情,茲事體大,哪怕是我師尊在此,恐怕都要思量再三,不能一個人馬上拍板下決定,所以我不能承諾你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