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寶人如其名,是夏家的大寶貝,從小爹娘寵,姐姐疼,爺爺奶奶拿著當眼珠子,長的好看,腦袋瓜子也好使,順順利利高中畢了業。可以說從小到大那都沒挨過打。
就這么著,終于在他又一次搞砸了相親之后,一向沉穩的大河村書記夏正濤同志發火了,拎著掃帚狠狠的將夏如琛給揍了一頓。
而且夏正濤也回過味兒來了,怪不得昨天回來他們問的時候,兒子答應的那么痛快說可以處對象試一試,感情是早就說了那樣離譜的話把人姑娘給嚇住了,知道人家姑娘不會答應。
夏正濤覺得人姑娘懶點就懶點吧,畢竟自己的兒子也勤快不到哪兒去,等結了婚了有孩子了男人也就知道上進了。
可夏如寶倒是好,嘴上說可以試試,實際上早將人嚇住了。
如何不生氣
哪怕崔廣蘭要死要活的攔著,夏如琛也挨了這一頓。
揍完了夏正濤也發話了,“明年必須結婚。”
不過夏如琛覺得他也是活該,人都沒見著呢就先大放厥詞。現在倒好,鬧成這樣。
夏如琛皺著眉頭忍不住想,他就這么讓她不滿意
伸手摸了摸臉,比上輩子年輕不少,怎么著也算個小鮮肉了,沒想到在蘇星辰眼里就這么沒吸引力。
“現在知道疼了”崔廣蘭說著,故意在他挨打的胳膊上碰了一下,看著夏如琛皺眉頭,忍不住冷笑,“出發前我還警告你,你是直接當耳旁風了,我看你直接找你正友叔作伴吧。”
崔廣蘭口中的正友叔是夏家的一個長輩,據說在革命前還是個少見的中專生,只不過因為娶媳婦的事兒被親娘攔住了,自那以后好好的一個人受不了打擊人就有些不正常,可你說他不正常吧,他也能下地干點活,若是說他正常吧又整天說胡話。
這么一個人自己在野地里蓋了窩棚住,環境難免很差。
崔廣蘭就是知道兒子會害怕這個,又使勁戳了戳夏如琛胳膊上的傷,“你爹的話你也聽見了,明年再不結婚你就直接滾出去,你三個姐姐也不會管你,到時候你就真的得去跟正友做伴兒。”
大河村的懶小伙和小河村的懶姑娘相親失敗了。
這事兒在兩個村鬧的沸沸揚揚,同情的也有,大部分就是看熱鬧。
畢竟兩家條件都不差,現在還相互嫌棄可不就是帶了樂子來了嗎。
而且夏如寶這人也要求也真高,都計劃生育了居然還想生五個兒子。這話也被傳的有鼻子有眼的,大部分人覺得這就是個笑話,聽聽就得了,但也真有眼饞夏家生活的人家拉著閨女上門去說親。
目的就是告訴夏家人,自家閨女屁股大能生,別說生五個兒子生六個都行,肯定把夏如寶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而且這么干的人還不少,都想著鄉下地頭又是干部家庭,真出事了夏正濤還有靠山,還真能拉去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