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之前說過的話,林美娟也不敢逼閨女太緊,語重心長道,“這次真是最后一次了。這次的活動會把整個鎮上優秀的同志都聚集起來集體相親,你娘我也是厚著臉皮把你加塞進去,如果你還找不到合適的,那我和你爹就真的不管你了。”
說這話的時候林美娟帶著深深的疲憊和擔憂,讓蘇星辰一肚子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原身學習太差,又是個又懶又饞的,說話沒什么說服力。蘇星辰就想著先努力學,學出點兒成績來再說服爹媽。
可顯然爹媽不這么想,哪怕現在法律重新規定了男女結婚的年齡,他們仍舊覺得大姑娘二十沒結婚那就是老姑娘了,再大一點好青年都被好姑娘占下了,老姑娘更沒市場找不著好的了。
所以趁著冬天農閑,兩口子可不就費勁巴拉的想要將閨女的親事給定下來。
現在機會擺在面前,可選擇的范圍也更大了,不管是林美娟還是蘇大強,都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甭管蘇星辰怎么想的,林美娟就說了,“不去也得去。”
行吧,可憐天下父母心。
蘇星辰到底舍不得讓老兩口難過,決定再走一回。等回來后她打算也勤快一點,好歹幫著做做飯啥的,或許她表現好了,不懶了,爹媽也就不逼著她了
同一時間大河村夏家。
大河村的婦女主任苗翠花雖然不是崔廣蘭,但婦女主任也是夏家本家的一個媳婦,按照輩分還得喊崔廣蘭一聲嬸子。這不得了消息就趕緊的來跟書記匯報,順便跟崔廣蘭說道說道。
“蘇玉鳳看不上咱如寶那是她眼光不好。”苗翠花看了一眼夏如琛的房間大聲道,“不是我這當嫂子的吹,就咱們這十里八鄉的,有哪個青年長的跟咱如寶是的這么好看,家庭好,助力也大,還是高中生,多少姑娘排著隊的想嫁進來呢。蘇玉鳳看不上咱如寶那是她的損失,以后有她哭的時候,咱就看看她能找什么樣的男人。”
崔廣蘭嘆了口氣說,“咱自己的孩子咱也知道,毛病是有一點兒,可沒想到唉。”
一個好吃懶做的被另一個好吃懶做的嫌棄了。
崔廣蘭知道自己兒子的德性,也做不出來厚著臉皮說人姑娘不好,于是說,“不過也不怪人姑娘不樂意,就我家這混賬東西說了那樣的話,人家姑娘可不就誤會了,但凡疼閨女的人家,誰家能樂意把閨女嫁過去那么折騰的。人養閨女又不是養個老母豬。”
等苗翠花走了,崔廣蘭過去敲夏如琛的門,“如寶,你聽見了,后天鎮上有集體相親大會,你跟我再去一趟。”
原本崔廣蘭也沒報希望覺得她家這熊孩子還得再鬧騰一下,結果就聽見里頭的人說應了一聲,“好。”
崔廣蘭一愣,這是答應了
房間內夏如琛面前的本子上畫滿了一個人的肖像畫。
他想,他相親沒成功被逼著去了,那她媽是小河村的婦女主任,那她是不是也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