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的兩個房間都是相同的,除了朝向有點小偏差以外基本一致,并且學生家長或者保姆之類的人不得進入其中。因此在晏希禾看來,劉彤彤剛才的表現真的很像是個傻子。
要知道衛生工作什么的在圣德拉特學院的確不需要學生自己來做,但是把別人的行李全部扔出去,宿舍的管家和女仆當然不可能聽她的命令。學生又不可能帶著自己家里的人來,所以
“她能把你的東西都扔出來,還是費了不少力氣的吧。”
提到這件事情晏希禾就想感嘆“力氣挺大,看來運動會可以讓她報一個扔鉛球。”
“那個。”
“嗯”
“真的不要緊么”
不要緊什么不要緊
看到許晨曦擔憂的樣子晏希禾頓了頓,意識到她可能擔心同學的矛盾延伸到大人身上就更不在意了“沒事,而且要說真的,你還可以去和管家說她私自侵入了你的個人隱私空間,絕對能給她記一個警告處分。”
如果劉彤彤家長知道她做的事情還要來針對自己,那才是真的傻了。
看到許晨曦依舊擔憂的模樣,晏希禾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現在劉彤彤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你不會是覺得我會代替你被她記恨吧”
看許晨曦默認的樣子晏希禾隨手塞了個青提在嘴巴里咬掉一半吐皮,其實她也可以理解,畢竟特優生都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對比劉彤彤這樣的,當然是能忍就忍。
理解歸理解,但是大家都是圣德拉特學院的學生,她覺得許晨曦說話完全可以硬氣一點。
就像之前她對左淵那樣,就挺不錯。
“謝謝。”
聽到來自女主角的感謝晏希禾也只是隨便擺了擺手,吃掉一半青提以后把冰棍的小木棒扔進垃圾桶回了房間。學校是八點開始上課,但她要是晚一點起床,是搶不到食堂的豆腐花的。
可惡,大家都是貴族學校的學生,為什么要在早起時間上這么卷
房間已經按照她的喜好布置完畢,給手機插上電源充好電以后晏希禾安心地躺在床上,只覺得今年的開學第一天也依舊和往常一樣完美。
唯獨不在自己計劃內的是原本只有一張便利貼的劇本好像一不小心,被自己變成了一本筆記本。
不過這也沒關系,就是多了幾句話、幾行字而已。就算是成為女主角的朋友什么的,也不會很久。
只是今天這種給人出頭的做法,都有點不像是自己了。
帶著點煩躁翻了個身,一向會沾著枕頭就睡的自己居然沒有很快進入夢鄉,氣得晏希禾又從自己兩米寬的大床上爬起來,捏著拳頭狠狠地錘了下席夢思床墊。
都是因為眼鏡仔,她才會這么違背自己的生存之道
明天的豆腐花她一定要吃兩碗
發泄以后總覺得自己好像一下子變得神清氣爽,等到第二天先根據自己的鬧鐘起來、再聽到拉德斯基進行曲的起床鈴時晏希禾只覺得學校大概率混入了什么“毀滅古典樂派”。
毀掉一首歌的辦法就是把它當成鬧鐘,她現在聽到拉德斯基進行曲都快要有巴甫洛夫的反應了。
沒有看到許晨曦,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已經走了還是剛剛醒,晏希禾愉快地跳上稍早一班的列車,到食堂拿到今天的豆腐花與小籠包只覺得幸福也不過如此。
精選手磨豆腐花配上滿滿蟹黃的六只灌湯小籠包,也不過是六塊錢。早飯的價位相當不貴族,但材料都是真材實料,說手工就手工,絕對不含半點機器痕跡。
想到眼鏡仔想要上大學還拒絕和自己一起吃食堂,她就開心地多喝了一份涼蝦。
開學前期哪怕有考試,也會讓人覺得無比放松。社團要開始招新,班級里要選擇新的班干部和課代表,晏希禾一直都目標明確
什么事情都別來找她,求求了,她就想要摸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