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么”
可以是可以,但是常鈞
“學生會看臉看成績,你成績現在被許晨曦壓著,臉嘛。”
盯著那副幾乎蓋住大半張臉的眼鏡,晏希禾嘆了口氣“好難。”
“”
“你眼鏡拿掉是什么樣的”
“那還是不了。”
伸手按住自己的眼鏡,晏希禾盯著常鈞的手指好一會兒才挪開視線“哦。”
常鈞的雙手很修長,骨節分明,看上去也很白。青色的靜脈透出些許顏色,再加上修剪得干干凈凈的指甲,看上去總給人感覺很有禮貌。
所以這副眼鏡到底是什么來頭把臉都能擋住真是不常見。
“你月餅喜歡什么口味的我們做廣式的,廣式比較方便,教程也多。”
也不知道自己的視線露不露骨,晏希禾盡可能和往常一樣開口“豆沙蓮蓉火腿五仁還是椰蓉”
“豆沙就好。”
眼鏡仔喜歡吃豆沙的,許晨曦喜歡吃椰蓉的,她喜歡吃蓮蓉的,都是不同口味,很會挑嘛。
周末在學校并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尤其很多人都離開校園,更是顯得圣德拉特寂靜不少。對此許晨曦倒是沒有這種感覺,反而好奇地東摸摸西看看,覺得比自己以前有意思多了。
“周末可以不去教室”
“可以啊。”
“可以,就,在學校里隨便跑”
“對。”
“還能就在宿舍里寫作業”
為什么不行
看出晏希禾眼睛里的困惑,許晨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因為我學校以前不是這樣的。”
她高一的學校是軍事化管理,一周只能在周日出去兩個半小時,一個月也就放一次雙休日回家,還是周六中午放假、周日晚上就要回學校上晚自習。
周末不存在。學生必須都要到教室寫作業看書,根本不可能在學校里亂竄。
“那你們學校也太可怕了。”
聽完許晨曦的訴說晏希禾就齜牙咧嘴,走出宿舍關好門就朝著天文樓走了過去“比天文樓的白衣小姐姐還可怕”
“那我覺得還是白衣姐姐更可怕一點。”
想到那天的腳步聲許晨曦就心有余悸,但害怕過后又好像莫名有種很快樂的感覺“白天她應該不會來吧。”
“嗯,對。”
點心社依舊是一副熱熱鬧鬧的模樣,墻上的電視機投屏了怎么做月餅的教學視頻,魏云星也在努力用著各種模具,看到晏希禾與許晨曦進來立刻指向旁邊的小水池“先洗手。”
“知道啦知道啦,社長在做什么口味的”
“那當然是冬瓜巧克力口味啦。”
“”
“”
聽到這句話時所有人的手稍稍停頓了半刻,像是聽不到一樣重新開始做自己的事情。許晨曦剛想開口就被晏希禾一把拉到了旁邊,裝作她們什么都沒聽到。
“豆沙,椰蓉,蓮蓉,好了。”
各種原料用破壁機打好,再用鍋加糖煮透攪拌完畢,搓成一個個球狀物包進已經做好的餅皮里月餅的第一步就完成啦。
“到時候我們差不多就和敲章一樣,把做好的劑子塞進去按壓一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