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一樣的。
想著自己寫過的四百多遍試題,晏希禾笑了笑沒有接話。她和常鈞的方法更不一樣,準確來說是在玩控分。玩得就是一個精準,自己能考多少就考多少,也挺費腦細胞的。
看完了海華哥瀟灑的三不沾投籃,兩個人立刻踮起腳尖準備開溜,同時也有點好奇左淵接過月餅吃了之后的反應。
誰知道呢,還不如說晏希禾更奇怪他為什么會在周末還留在學校里。畢竟這種大少爺不都應該是回家參加各種宴會嘛,怎么會來學校當好學生
感覺到手機開始震動,晏希禾做賊一樣看了眼在周圍,確認沒有老師觀察自己再讓許晨曦擋了一下,鬼鬼祟祟地拿出手機放到了耳邊“媽”
“苗苗,今天晚上我和你們老師請過假了啊。”
咦給自己請假做什么
聽到自己母親的聲音晏希禾很是摸不著頭腦,總覺得自己好像從來都沒遇到過這一出“今天晚上怎么了”
“你下午第三節課下課就出來,咱們去參加一個沙龍宴會,稍微給你打扮下。司機到時候來接你,別遲到。”
自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了個宴會
在之前四百多次的循環中,晏希禾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種突如其來的宴會,當然也從來都沒有和女主角這么接近過。下意識看向許晨曦的時候,她好像又有點明白了。
接下來應該是有自己不能加入其中的劇情,所以她必須要離開。
“我知道了。”
“嗯,那等會校門口見”
掛掉電話后晏希禾看向有點緊張的許晨曦,對著她無奈地晃了晃手機“媽媽給我請假了,今天晚上我估計回不來。”
“那”
“有問題找老師,海華哥不在就找霜姐。”
韓霜是高二a組的班主任,除了課堂上叫韓老師以外大家都更習慣也喜歡喊她霜姐。晏希禾歪著頭想了想,最后還是囑咐了一句“今天晚上我估計不住在宿舍里,所以如果有人來敲門,千萬不要開。”
“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
聽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許晨曦哭笑不得“我也不會害怕的。”
“要有什么事情,你大喊看監控,不管怎么樣,鬧得越大越好。”
劇本上面沒有寫,但她總覺得把自己支走是有什么事情要發生,還是那種自己在就沒法達成了的大事情。
可惡,本來還覺得劇本沒什么,從現在開始,她有點討厭劇本了。
帶著沉重的步伐以及一堆蓮蓉月餅走到自家車上,晏希禾撐著下巴看向窗外,想著許晨曦的身手覺得這樣好像也有點意思。
自己很少有在學校的時候出門拓展新地圖,就算拓展也是在假期到處跑。現在自己真的出了門,感覺周圍又和常鈞說的不太一樣。
在常鈞的口中除了學校和家、還有從家到學校的路這么兩點一線是真實的,別的地方都像是蒙上了一層白霧。可在晏希禾眼里,整個世界都是真實的。
學校附近開出一家面館,裝修得莫名豪華;路邊早餐店的老板換了兩輪,東西卻在一年內越做越難吃;還有再繞遠一點的大酒店,總有各種商務人士來來往往。
她很喜歡這里,也不會覺得這里是個虛假的地方。至于宴會什么的
社交或者別的什么都無所謂,只要能讓她吃飽,什么都好說。
“晏小姐,我們到地方了。”
“哦。”
周末學校不用穿校服,但晏希禾還是穿著那套民國風的圣德拉特校服,半長的頭發柔順地垂在耳邊,圓溜溜的杏眼里透出幾分懵懂與茫然,讓前來迎接的晏媽媽都有點無奈。
“下回還是要多出來走走,免得你到了地方,誰都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