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身就是那種很容易被其他事情吸引注意力的人,因為發育遲緩加上宮中人特意為之,使得已經成年的姜望舒心性更類似于小孩子,有時候會突然很悲傷,但是有時候又會像小孩子一般,很輕易地被其他事情沖淡情緒。
少女緩緩抬起了頭,透過面具,她看到了一個長相十分溫和好看,氣質溫潤的青年,好像在哪里見過
啊,姜望舒歪歪頭,她想起來了,是白天來參加節目的那個畫家,好像叫白
“白言。”
似乎是看破了女生的困惑,男人出聲提醒她,唇角始終噙著一抹淺淡的笑容,誰知對方卻認真搖了搖頭,并沒有接過手帕。
“不行的,我不認識你,不能拿你的東西。”
星星說不能隨便接陌生人的東西,她可是一直有好好記住呢,啊,壞了,她接受了系統阿四的契約,算不算陌生人的東西呢
還,還是不要告訴星星這件事好了。
姜望舒在心底打定主意隱瞞這件事時,頭頂再次傳來了男人有些苦惱的聲音“這樣啊,那,我叫白言,是一名畫家,請問你叫什么名字呢”
“姜,姜望舒。”
小姑娘下意識回答道,下一秒對方低聲笑了出來,聲音在喉間震動,染上了一絲人的意味“你看,我們這樣不就認識了嗎”
少女呆了呆“好像是哦。”
“那么,現在可以接受我的幫助了嗎”
少女簡單的腦回路徹底被人帶進了溝里,這次沒有拒絕對方遞來的手帕,而是放下籃子,雙手認真地接過了手帕十分鄭重道“謝謝您,我會洗干凈還給你的。”
“這倒不用了”
被人用過的東西,他可不會再要了,腦海中如是想著,男人正思考如何有措辭才能禮貌拒絕的那刻,青年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少女的那雙手上,呼吸突然急促了一瞬間。
此時,烏云緩慢移動,露出了明月一角,一縷清淺的月光穿過黑夜,穿過夜風,恰巧落在了少女的雙手上。
那是怎樣的一雙手啊,十指如黛荷,肌骨如青玉,腕白如皎月,羊脂般細膩的手腕蔓延進寬大的衣袖中,引得人心尖發癢,簡直,簡直是藝術的杰作,不,這是上帝的杰作
此時此刻,單單是看到這么一雙手,白言便呼吸急促,靈感瞬間迸發出來,而當少女終于站了起來,抬起頭顱往向自己的那刻,一截柔軟,纖白,美麗的天鵝頸又落入了眼簾。
“你,怎么了嗎”
男人垂下了眼眸,喉結滾動,聲音中帶上了一絲沙啞“沒什么,對了,我送你回家吧。”
“啊,不用啦,我家就在附近,謝謝你的手帕呀,我明天洗干凈了就還給你,我洗手帕可是超級超級干凈哦”
小姑娘得意地炫耀道,而本來打算拒絕的白言,此時也咽下了剛剛的話,因為,這樣的話,就能有更多的機會接觸了吧。
此時此刻他突然發了瘋的想要看一看少女面具下的真容,他突然懷疑,那些所謂的姜望舒長得很丑的傳言是真的嗎
他實在不能相信擁有這樣一雙手,這樣一個美麗脖頸的姑娘,真的會貌丑無鹽嗎
少女真如小紅帽一般,提著籃子,歡快地消失在了蘆葦叢中,直到她徹底消失的那刻,一直極力控制自己情緒的男人終于控制不住地捂住了臉,手掌下,他的唇角瘋狂地上揚,低低地笑出了聲。
他好像,找到他的繆斯了,美麗,絕世無雙,獨一無二,沒錯沒錯,這就是他一直在尋找而的珍寶,這就是他想要的完美無瑕
只是某一瞬間,男人腦海中再次閃過了白日里李琳瑯所說的話語,她說姜望舒長得很普通,甚至有點丑。
男人的笑聲頓了頓
如果是真的那么,手掌下,男人目光突然沉了下來,仿佛想到了令他極為厭惡的事情。
他絕對絕對不能容忍這件事上帝的杰作絕對不容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