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好景不長,沒幾年,慕家老爺因病去世,慕家已經是四代單傳,沒了主心骨,也沒旁支,岳家這些年也漸漸力不從心。
于是慕家再次落寞了下來。
但是,怎么說家中也算是出過當官的人,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聽說慕家人今年就要扶棺歸鄉,待安定下來,想必就不會再離開揚州城了。
雖然可惜慕老爺早早去世,可是若是慕家回了揚州城,倒是一件好事。
得知這些消息后,姜老爺這些時日一直安排人去與慕家聯系,想看看慕家那邊關于婚事的看法。
若是對方還愿意履行婚約,姜老爺自是奉上豐厚嫁妝,若是對方不愿意,姜老爺也能理解,畢竟自己的小女兒又癡又丑。
可是直到今日,也沒得到回信。
姜老爺不由得再次嘆了口氣,總覺得,這一輩子的氣都快嘆完了。
姜老爺喝了口茶,才起來另一件事
“文竹啊,客房那個書生醒了嗎”
管家搖了搖頭“已經找了大夫看了,沒有大礙,很快就能醒了。”
“那好,他要是醒了,一定第一時間門告訴我。”
姜老爺十分關心這個書生的安危,畢竟這可是他看好的贅婿。
父母雙亡,才貌俱佳,還是個秀才公,放在以前,姜老爺是不敢想的,可這不是這次偶然間門于他有了救命之恩嗎
姜老爺早就打聽了,這書生最重恩情,而自己的大女兒長得好看,也有才情,美名遠揚,配他個秀才公那是綽綽有余了。
想到此,姜老爺喉間門那口茶滾了滾終于咽了下去。
日子如流水一般走過,眨眼間門半個月過去了,姜府內,姜玉顏終于不鬧了,默認了那個書生的存在,只是自從書生進了姜府,別說大門了,姜玉顏是連自己的院落也不肯邁出一步了。
反倒是一向惹禍的姜望舒,整日里不知著了什么魔,也不鬧騰了,見天地往書生院子里跑。
嗯跑過去欺負人家。
這是一處剛剛翻新過的院落,石板路日光下泛著釉色,院內一角剛剛栽種了兩三年的青桐已經超過了院墻,郁郁蔥蔥地朝著墻外蔓延,風一吹,巴掌大的葉片嘩啦啦作響,仿佛有無數個人在扇風,為夏日也帶來了一絲涼意。
而此時,院內靜悄悄的,下人們頭也不敢抬,支棱著耳朵聽著屋內的動靜。
“這是怎么了”
身量矮小的管家擦著汗,終于來到了院子里,被這低氣壓驚了驚。
“姜管家,是二小姐,正纏著路公子,要他,要他”
姜管家有些著急“要他什么你快說啊。”
那位下人支支吾吾半天終于說出口“要他,要他下廚做菜。”
姜管家臉色頓時一變,要一個讀書人下廚做菜這不是侮辱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