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日圓房之后,姜望舒便宛如一只找到了心愛玩具的小貓咪,夜夜纏著路沉星,可偏偏她每回也是最先繳械投降的那個,生動證明了什么叫又菜又愛玩。
“可是,的確很舒服嘛。”
少女跪坐在床上,水紅色的薄紗小衣,欲露不露,她揚起小臉,修長的脖頸如雪一般白皙透亮。
紅燭發出了噼啪噼啪的聲音,黃色的燭光落在少女的肌膚上為其籠罩上了一層曖昧的昏暗。
“星星,你怎么不過來呀”
見路沉星依然坐在桌前看著書,少女有些不高興了,她鼓起腮幫子,跳下床,赤著雪足,幾步跳進了他的懷抱里。
少女仰起頭,柔軟的胸脯貼近男人的胸膛,路沉星不由得僵了一下。
“娘子,昨日大夫說你需要節制,不宜過度”
男人說著,艱難的把目光從少女的身上移開,于是目光落在了她的臉頰上,只是看著看著,路沉星不由得有些吃驚。
“娘子,你的臉怎么看起來”
前兩日他去了書院,今日才得以回家,只是兩日不見,自己小妻子臉上的胎記竟然淡了這么多,從一開始的濃重黑色,到如今的淡如水墨。
不僅是胎記的變化,男人上下打量著,越看越發的心驚。
胸脯更加的飽滿,腰肢更加的纖細,水紅小衣下的雙腿更加的修長白皙,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黃色燭火籠罩著少女,在紅色小衣的襯托下,美得驚人。
這幅活色生香的場景看得男人喉間不由得有些干澀。
就在他想問一問少女的變化來由時,突然,一片柔軟貼到了他的唇間,馨軟芳香,男人一時失了神。
而突然襲擊了男人后,少女興致勃勃掏出了一個冊子,眼巴巴指著其中一頁道“星星,我們試試這個吧,看起來好好玩,試試嘛,試試嘛就一次。”
路沉星好奇地看了過去,然而剛剛看清冊子里的內容,他的臉瞬間紅了,青年不自在地別開了眼睛,可剛剛看到的畫面卻依然在眼前栩栩如生,甚至主角漸漸換成了他的小妻子。
他突然覺得一陣血氣翻涌。
而自己的小妻子宛如一只貓咪伸爪子扒拉撩撥自己。
路沉星終于破功了,男人深深呼出一口熱氣,低聲沙啞“只許一次。”
“嗯嗯”
少女高興著,軟乎乎貼了上去。
月上中梢,房間內傳來了一陣小貓般的啜泣。
星星是大騙子,嗚一次也太久了吧。
不過,路沉星終究還是克制的,于是第二日,小妻子終于沒有睡到日上三竿。
清晨的鳥鳴伴著微風吹動著竹簾,帶來了淡淡的竹子的清香。
銅色鏡子里照映出了相依的男女,高大俊美的青年彎下腰,那只一向執筆的骨節分明的右手,此時捏著石黛,正為少女描眉。
只是描完后,看著鏡子中,胎記淡的宛如一層薄紗,美貌初顯的小妻子,男人一時間有些恍惚了。
他自然是不在意小妻子的容貌的,若不然也不會在她貌丑無鹽的時候傾心于她,主動求親。
可是,這并不代表路沉星沒有審美,相反,他擅丹青,也曾為了謀生,給人畫過美人圖。
只是,如今看著晨光中的少女,烏云疊鬢下一張白皙如玉的面頰,清亮的瞳孔因為稚子心智,澄澈地仿若倒映著天空。
冰肌玉骨,細腰玉足,一顰一笑都美得驚人,眉目間的稚子純真又為她染上了幾分別樣的魅力。
而此時,她臉上的胎記還沒有完全淡去,倘若完全淡去,顯露出全部的容貌,那又該是怎樣的人間絕色
路沉星突然心驚了一下,因為,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小妻子是絕對的美人,他曾為了謀生,畫過無數美人圖,有歷史成名的絕色美人,也有風華動京都的艷色名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