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你上門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玉顏,玉顏,我的好兒媳,你倒是說句話啊,你就算不顧念流云與你的夫妻之情,也想想你腹中的胎兒,他可是我們慕家的血脈,你忍心讓流云斷了根嗎”
姜老爺見慕母拉著女兒打感情牌,生怕女兒動搖,連忙道“哼,我姜府也不是養不起一個孩子,等他生下來,便跟著我姓姜,繼承我姜家產業。”
說完姜老爺轉頭對著姜玉顏老淚縱橫“玉顏啊,以前我也不說什么了,你還有個妹妹,可如今連你妹妹都,都全是那該死的豬油蒙了心的慕流云害的,若不是他貪財好色,把狐妖引到了道觀,你妹妹年紀輕輕又怎么會慘遭毒手啊”
這一句話,讓姜玉顏身子晃了晃,臉色瞬間慘白,因為,姜老爺說出了眾人一直故意忽略的事實,是啊,那狐妖往日只殺男子,從不害女子,如今為何會擄走妹妹若不是相公受了狐妖引誘,把狐妖引到了道觀內,妹妹又怎么會出事呢
姜老爺語氣悲痛繼續道“如今我只有你一個女兒了,你只記得不守寡便是不貞,可你還記得,留我一個老父親孤獨終老便是孝順嗎這便是你的孝道嗎”
字字句句,宛如一根根釘子生生錘到姜玉顏的心口上,一邊是出嫁為夫的慕家,一邊是孤苦無依的老父親。
一邊是女子婦德,一邊是兒女孝道。
姜玉顏面色更加白了,更加惶恐了。
慕母和姜老爺一同在她耳邊爭執,哭泣,引得姜玉顏徹底不知如何是好,于是就在姜老爺與慕母吵著吵著眼看就要大打出手時,姜玉顏晃了幾晃,竟是當場昏倒了,而丫鬟金環一個不察竟是沒拉住。
“我的乖孫”
“女兒”
兩人同時慌張朝著姜玉顏伸出了手。
眼看著懷胎三月的姜玉顏就要重重砸到地上,那一瞬間,在場眾人慌亂不已之際,突然,一道白光從門外射了進來,那竟是一把拂塵,柔軟又剛勁的塵尾從門外瞬間化作幾丈長,一把卷住了即將摔倒的姜玉顏,待將她放平穩后,塵尾縮短,眾人順著看去,只見門外不知何時站了一名花甲老道。
老道一身紅色道家袍子,手著拂塵,腰系金葫蘆,白須白發如他手中的拂塵一般雪白,可那張臉卻光滑又飽滿。
只看他紅光滿面,身手非凡,便知不是凡人,而接下來,老道三兩下,便讓姜玉顏緩緩蘇醒更是證明了自己的能力。
眼見對方救了姜玉顏,雖然不告自入,但是面對這等高人,慕母和姜老爺豈敢斥責,正要詢問其來意,只見老道突然一甩拂塵,高聲笑道“老道觀棺中之人,尚有一線生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