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朝堂之上,眾官員逼迫他立后之時,周沉星忽而就從這病態執著的勤奮中,清醒了過來,他看著臺下,那些為了功名利祿已經扭曲了的臉,忽然感覺到一股厭煩,也忽然明白了皇兄的想法。
這個國家,早就從根子上腐爛了,早在先皇之時,便已經無可救藥了,所以,她真的已經死了嗎
“你難道真的死了嗎”
男人忽然低頭,捂住了胸口,那里有什么情緒終于被放了出來。
從京都而來的冷風一路吹過茂林,越過山河,跨過荒野,悄悄地落在了一處春光瀲滟的山谷之中。
“咳咳”
正站在溫泉邊的男人,忽然捂住了胸口,臉色白了幾分。他低低咳嗽著,胸口之間涌動著的陌生又熟悉的情緒,仿佛是一只大手在狠狠揉搓著他的心臟,這種痛苦的感覺令他眸光一閃唇角卻緩緩勾了起來。
朕的好弟弟,是你在難過嗎
此時,遠處忽然傳來了少女清亮的呼喚聲,只見她頭戴花環,正從一片鮮花與蝶群中向自己跑來,那彎彎的柳葉眉下,是一雙靈動清澈的杏眼,圓潤又美麗,清澈的瞳孔中宛如一塊水晶倒影著金色的天光,美的令人心悸瞬間沖散了剛剛的悲傷難過。
這股心悸仿佛傳達到了心底,周沉興又咳嗽了,他強壓著喉間的腥甜,唇角還是流出一絲血跡。
這自然嚇到了姜望舒,她顧不得手里的花環,一把抱住了青年的精瘦的腰,仰著小臉,滿眼的慌亂迷茫,她伸手去摸男人的唇角,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白皙的指腹--
“星星你怎么流血了”
周沉興垂了眼皮,看了看那抹刺眼的紅色“是啊,我流血了,舒兒要怎么辦呢”
“那,舒兒給你吹吹吧,母妃說,吹吹就不疼了。”
說著,少女踮起了腳尖,紅艷艷的唇慢慢靠近男人的唇角,檀口微張,馨軟溫暖的氣息,吹到了男人的唇角,她靠得極近極近,男人垂下了眼眸看著,那張微微嘟起的紅唇仿佛是一個邀約,等待人的品嘗。
周沉興從來不是個克制自己的人,他想也沒想便含了上去。
柔軟,香甜,宛如一只汁水豐沛的水蜜桃,正如他的猜測一般。
過了一會兒后,少女兩頰染上誘人的紅暈,軟倒在男人懷中,胸脯不斷起伏著,她被吻的暈乎乎的,恍惚間聽到男人在她的耳邊低聲呢喃了一句
“朕的小月亮,生生世世朕都不會放開你了。”
此時的姜望舒,尚且不明白,這個誓言代表著什么,她只是慢吞吞想著,本來就是永遠不分離呀,每到一個世界,都可以遇見星星呢,好開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