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又覺得憋屈,他轉移話題道“說起來,唐長老既然醒了,怎么不在家多休養幾天大病初愈,可得好生養一養才行。”
明黛嘆氣“我原本也是這么打算的。”
賈永安“嗯”
明黛“不過聽說我家弟子被人打了,只好親自過來走一趟了。”
賈永安
神他么被人打了,明明是徐岷玉把別人家小孩給打了等等,難道她是指他教育徐岷玉的事
“唐長老啊。”
賈永安皺著眉將茶杯放回桌上,發出一道不輕不重的聲響,“有些話可不是這么說的。”
“之前看在徐峰主的面子上,有些話我不好多說,但徐岷玉那孩子是個什么德行,您剛才也看到了。恕我直言”
明黛“我沒看到。”
賈永安頓時噎住。
那么大個人從門口沖出去,她竟然好意思說沒看到
明黛“我并未親眼看到徐岷玉和人發生爭執,甚至到目前為止,我都沒看見參與打斗的另外幾個人,所以仙長如此武斷地興師問罪,恐怕不太合適吧”
“這有什么好看的其他弟子自然是回去療傷去了。”賈永安避重就輕地回答道。
“再說了,難不成還能是其他幾人聯合起來誣陷他不成這事可是徐岷玉自己都承認了的。”
“六個人都去療傷了”
“當然。”
說這話的時候,賈永安又抿了口茶,不著痕跡地避開了明黛的視線,明顯是在心虛。
但沒想到明黛聽完卻話鋒一轉,說“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是仙長你的不是了。”
賈永安
她義正言辭地譴責道“我們峰的弟子年年都拿倒數第一,卻能一口氣打贏你們峰六個人,莫不是仙長教的時候,顧忌我師兄面子,厚此薄彼了”
“咳咳咳”
賈永安差點沒被一口茶給嗆死。
他正要開口說點什么,卻又聽見明黛冷笑道“又或者,那幾個人根本就沒有受傷,只不過仙長得罪不起他們背后的人,這才挑中了我家岷玉來開刀”
“”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賈永安就算是再想裝傻充愣蒙混過關,也演不下去了。
于是他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唐長老。”
“稱您一聲長老,那是看在以前的份上,給您留份面子。今夕不同往日,您不會還以為自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劍宗首席吧”
“區區一個筑基”
“筑基怎么了”明黛毫不客氣地打斷他,“難道你當年不是從筑基練上去的”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仙長當年在筑基也待了差不多有二十年左右吧這幾年結了金丹就了不起了”
賈永安想也不想地高聲反駁“胡說,分明只有十九年零三個月”
明黛“哦,有區別嗎”
賈永安“”
他很想說有區別,并且區別可大了,差了整整九個月呢
可一想到面前這家伙是曾經被稱為“天才”的唐明黛,他便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些年來,天賦平庸、修煉速度太慢一直是賈永安心中最隱晦的那根刺。
尤其是七八年前,二十九歲的他被十五歲的明黛一劍擊敗之后,這事便給他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心理陰影。
九個月的時間確實不短,但也絕對算不上長。
對于賈永安而言,這點時間或許只來得及讓他參透部分心法,可對于那些天才來說,卻已足夠他們將修為提升好幾層。
這也是為什么明黛能夠年紀輕輕便擔任一峰長老,而他只能因為年紀太大,實在不適合再做弟子,才勉為其難地被提拔為講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