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我怎么越聽越覺得不太靠譜。搞了半天,你說的不會輸就是現在開始學”
他這些年雖然不管青山峰的事了,但他好歹也還是從青山峰出來的人呀
如今明黛的老爹失蹤多年,峰主徐清川也不在,宗門里就剩下他們師侄倆,要是青山峰出了什么亂子,他都不好意思去見列祖列宗
明黛無奈地糾正道“那些資料只是作參考用的。剩下的我心里都有數,師叔若是不相信,過兩天我可以寫一份教學大綱給你看看。”
教學大綱和教案之類的東西原本應該是在教學開始之前就列好的,但奈何明黛今天才穿過來就遇上這么一大攤事兒,所以她只能先斬后奏了。
掌門“什么東西”
明黛淡然道“解釋起來太復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對于沒有接受過現代教育的修仙者而言,光費口舌解釋是沒用的,只有盡快拿出實際成果才能說服他們,所以她這會兒也不打算多談,先拿到資料才是正事。
掌門“行吧。”
他大無語地啃了一口桃,伸手去儲物袋里掏玉簡,與此同時,他漫不經心地問“先前都沒機會問你,你這次在魔潮秘境中,都經歷了些什么”
明黛一愣,搖頭“我不知道。”
“不知道”掌門微微挑眉,目光瞬間變得凌厲許多,嚇得明黛的心跳都無意識地漏了一拍。
但她真的不知道。
因為原主的記憶里壓根兒就沒有這段啊
明黛回憶道“我就記得當時我收到了咱們宗的求救信號,所以就順路過去瞧了一眼。沒想到卻撞上了一只乾坤獸和一只地魔。”
乾坤獸并不可怕,它雖然長得隨意,但沒有任何攻擊力,最多只能將吞噬下的人或者物從一個地點傳送到另一個地點,只要不掉進火山湖海,基本都不會對人體造成任何傷害。
外界甚至還有不少人專門馴養乾坤獸來做運輸工作。
但地魔就不同了。
整個大陸的魔一共分為兩種,一種是沾染了魔氣的妖獸,另一種則是由魔氣所孕育出來的魔獸。
其中,前者被稱為地魔,實力通常堪比金丹;后者則被叫做天魔,一出生便是元嬰甚至及其以上的存在。
而原主當時遇上的,便是一只金丹中期的地魔。
按照原主的實力來講,單挑原本應該是沒什么問題的。可當時她才剛剛結嬰,境界不夠穩定,再加上她還得分神照顧周圍那些個受傷的普通弟子,這才著了道。
明黛回憶道“當時我本來已經將地魔引到了一邊,卻不料一名弟子臨時折返,正好撞在地魔的手上。”
“關鍵時刻,我只能臨時變招,最后地魔雖然死了,但我跟那名弟子也都受到了重創。”
“再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對于劍修而言,臨時改變殺招就意味著要承受著巨大的反噬,但即便是這樣,原主還是義無反顧地做了。
鋒芒畢露,卻從不傷及無辜。
這便是原主的劍。
掌門沉默盯著她,像是要從她身上瞧出什么端倪似的,明黛起初還愣了兩秒,隨后便大大方方地讓他瞧。
她這會兒想通了。
她雖然不是原主,但她卻也是一心為青山峰、為那些小弟子們好,所以她完全用不著心虛。
時間一長,她甚至還理直氣壯地伸出手,催促道“師叔,通行證,再晚點藏書閣都該落鎖了。”
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