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哪怕是小孩兒也不例外。在這一點上,明黛一向都很開明。
另一方面,奇安明知道自己體內有封印,還愿意讓她查看丹田,或多或少都有幾分信任在里面。
這樣的赤子之心最是難得。
明黛當教師這些年,見過不少大人因小孩年幼便不把他們的感受當回事,隨意許諾、敷衍對待,但殊不知,這些小孩子其實遠比他們想象中更加成熟敏感。
時間長了,孩子也會心灰意冷,繼而與長輩越來越疏遠,而那些自居長輩的人非但渾然不覺,事后反而還總是怪罪孩子越長大越沒良心。
對此,明黛不敢茍同。
只要不涉及什么違法亂紀的事,在奇安自己決定開口之前,她決不會主動觸犯他的隱私。
“好了。”
她收回靈識,拍拍奇安的肩膀,示意他檢查已經結束了。
不過后者并沒有立刻停下,而是老老實實地運行完最后一個小周天,吐出一口濁氣,然后才慢慢睜開了眼。
明黛“感覺怎么樣”
“感覺這次修煉起來是要比之前順暢了一些。”奇安似乎還沒回過來神,頓了兩下才慢吞吞地回答道。
“順暢就好。”明黛說。
“和其他宗門的心法相比,劍宗的基礎心法要猛一點,但好在你天生靈脈壯實,倒是剛好合適。”
“這套基礎心法,短期內你先繼續練著,等之后你自己對劍道有了一定的理解再換心法也不遲,如何”
奇安老實點頭。
其他宗門的基礎心法他也領教過,確實要比劍宗心法溫和得多。
不過
小師叔要交代的只有這些
見明黛過了小半分鐘都沒接著往下說,他忍不住轉過頭去瞥了一眼,結果正好和明黛撞上視線。
“怎么了”
“沒、沒怎么”
他嘴上這么說著,眼睛卻仍舊不自覺地盯著明黛看,那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的樣子倒是比徐岷玉還不會撒謊。
明黛見狀頓時猜到了他在擔心什么多半是與那封印有關。
想問吧,又怕暴露;不問吧,以奇安那糾結的性格,他接下來幾天恐怕連覺都睡不好。
于是明黛想了想,給他遞了個臺階下“你是想問你經脈丹田的情況怎么樣嗎”
奇安愣了一下,然后才慢半拍地反應過來,忙不迭地點點頭。
“嗯、對對。”
“放心吧,你的經脈和丹田都很強壯,基本沒什么問題,別想太多。”明黛一語雙關地回答道。
“與其操心這個,不如多操心一下你的修為。”
“啊”
“你經脈寬闊,靈力看似平和卻蘊含極大的能量,正是適合練刀練劍的好苗子。否則你們師父當年也不會千里迢迢地把你帶回來。”
“那些溫和的心法根本不適合你。”明黛摻著她現熬的唐長老牌心靈雞湯,半真半假地說道。
奇安有點懵“真、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