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寬和他其他的戰友在一個地方執行公務,然后對方是國外的敵特,在華國潛伏許久年,有些甚至已經結婚生子。之前謝寬他們接到線報就過來這邊盯著,目的就是將這一窩敵特一網打盡。
然而她看到謝寬在實行抓捕行動的時候被狗急跳墻的敵特打中了腿部,命懸一線。
薛明珠在夢里急切的喊了出來,可惜她怎么喊都喊不出聲音來,她想喊謝寬,可是謝寬卻撐著那條腿將地鐵抓捕歸案。
畫面一轉是論功行賞的畫面,謝寬是瘸著腿上去接受的表彰。
然后她看到領導臉上的遺憾和謝寬的落寞。再換面一轉,謝寬就成了一名公安了。
薛明珠睜開眼,外頭天色還早,蒙蒙亮。
她想著夢里看到的,心口緊的無法呼吸,難道這就是上輩子謝寬轉業的原因嗎
外頭蔡思敏已經起來了,正和薛鶴鳴絮絮叨叨。
薛明珠坐起來拿了鏡子看了眼脖子,還是青紫的,而且嗓子也有些疼痛。她不由罵了一聲趙強,只盼著趙強以后和崔志成一起倒霉才好呢。
難得周末,薛明珠蒙上被子又睡了過去。
中午時候,薛啟民告訴薛明珠,“后天中午,在市中區那家國營飯店,你去和謝寬見一面。”
薛明珠得了準信兒,心里藏了喜悅。可一想到周天的事她又忍不住擔心,看來還得找理由不去才行。
隔了一天,周末,蔡思敏終于休息了,一大早起來就在廚房做飯。
想起今天的事,蔡思敏又高興又緊張,一早上的功夫一直在胡思亂想。
吃完早飯,薛鶴鳴出門釣魚,蔡思敏將薛明軒打發了,便喊薛明珠出去逛街。
薛明珠卻捂著肚子去了茅房,“媽,我肚子疼。”
蔡思敏看她臉色有些發白,不由皺眉,計劃的好好的,怎么早不疼晚不疼偏偏這時候疼了。
“那就等會兒再去。”蔡思敏說著起身去給薛明珠倒了杯熱水,忍不住絮絮叨叨,“這兩天也不是月事來的時候,怎么好端端的肚子疼了,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該吃的東西”
薛明珠一臉菜色,愁眉苦臉道,“我也不知道。”
蔡思敏突然一頓,皺眉道,“你不會是故意吧你是不想和媽出去逛街”
“怎么可能。”薛明珠連忙否認,“我從回來還沒出去逛過,我真挺想出去逛逛的。”
蔡思敏也覺得自己多想了,明珠向蘭性子單純,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心眼兒。
等她看著薛明珠又跑廁所的時候她忍不住皺了皺眉,這樣可不是什么事兒。
眼瞅著約定的時間就要到了,這可怎么行。
蔡思敏急的團團轉,薛明珠又急慌慌的跑了幾趟,出來的時候腿都軟了,她看著蔡思敏道,“媽,要不今天算了,下周再去,行嗎”
“你真的沒法出門”蔡思敏這話倒像是只要有一點可能就要拉著薛明珠出門的樣子。
薛明珠苦笑,“媽,我也想出門,可是我完了,又來了”
蔡思敏聽著動靜便道,“我出去一趟,回來帶你去醫院看看。”
薛明珠哪敢讓她這會兒出去,忙道,“不用去醫院,我在家休息休息就成了。”
“不行,必須去。”蔡思敏也不出門了,干脆拉著薛明珠就去醫院。
薛明珠哪能跟著去,去了不就露餡兒了于是忙頭一暈就要往地上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