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老師發現了劉志剛臉上的傷不由問道。劉志剛見遮擋不住便索性不遮擋了,目光掃過崔志成的時候雙目中露出恐懼。
偏偏崔志成還沖對方笑了一下,劉志剛嗖的將腦袋轉一邊去了,竟是不敢與崔志成對視了。
薛明珠看了兩人一眼,總覺得這事跟崔志成有關系,可劉志剛也是新來的老師,跟崔志成平時也不說話,他們還能有什么矛盾
到了教室里才準備講課,之前讓她當對象的男孩馬偉也進來了,臉上也是鼻青臉腫,腿還一瘸一拐的。
掃過薛明珠的時候馬偉瑟縮了一下,這讓薛明珠皺起了眉頭。
這是巧合嗎
薛明珠搖了搖頭,開始講課了。
下午五點,辦公室的老師陸陸續續的下班了,薛明珠佯裝準備教案一直沒有離開。
不遠處崔志成坐在那兒環抱著胳膊看著,也沒有走的意思。
最后一個老師走的時候看了他們一眼,想提醒薛明珠又害怕崔志成,到底還是走了。
公室里其他老師已經陸陸續續下班走了,辦公室里只剩了她和崔志成。
薛明珠看了眼手表還差五分鐘到五點半,她爸這人有時候比較認真,向來不會遲到,就是不知道趙強會不會來了。
但有些事就是要賭,賭一次就有可能成功,不賭這輩子都不會成功。
薛明珠站起來,佯裝往外走,崔志成卻攔住她的去路,嘴角含笑道,“明珠,急什么,我們聊聊怎么樣”
他對薛明珠勢在必得,看向薛明珠的時候也少了一分掩飾。
昨天下午他就一直在想薛明珠和那青年的關系,越想就越不對勁,聯想中午和那天薛明珠的反應,崔志成猜測那青年可能就是老東西給薛明珠安排的相親對象。
那個男人給他的感覺太危險了,也讓他的精神緊繃到了極點。
崔志成以前對自己是非常自信的,長相雖說不是格外英俊,但家里根正苗紅,父親位置也高,他本身也有能力。除了帶個孩子是個二婚外,他不覺得哪里配不上薛明珠這個資本家的嬌小姐。
可有些事情總會超脫他的掌控。薛明珠也不知道吃錯什么藥,以前單純有些羞澀的小姑娘突然間變得牙尖嘴利,再也不肯受他的哄了。
甚至連他爸出面去薛家說親都被直接拒了,這讓他們父子都很沒臉也很惱怒。
所以說是薛家逼著他走了這一步。給臉不要,那就只能不給臉了。
原本還想著晚上找個機會將人騙出來,沒想到薛明珠自己給他創造了條件。
他回頭看了眼緊閉的屋門,忍不住露出一抹笑來,“明珠,我們以前感情多好啊,你怎么就變了呢”
聽著他似是委屈的話,薛明珠不禁作嘔,她看著他除了憤怒就是惡心。
薛明珠看著他靠近,下意識的就覺得厭惡,“你離我遠點。”
“遠點嗎”
崔志成卻棲身靠近,伸手撩起她落落在耳畔的頭發,輕輕道,“可我想靠的更近一點呢。”
薛明珠被崔志成逼迫著已經到了辦公桌旁邊,幾乎在崔志成開口說話的瞬間,薛明珠毫不猶豫的就抄起桌上的茶缸子砸向崔志成。
茶缸里還有涼透了的茶水,砸在崔志成的額頭上只留下淺淺的印記,里面的茶水卻瞬間順著崔志成的額頭流了下去。
茶葉沫子掛在崔志成的臉上看上去有些滑稽,配上崔志成的表情,薛明珠忍不住想笑。
她不光砸了茶缸子,順手又抓了幾本書朝崔志成砸了過去。只要能沾上他一點兒,薛明珠心里就舒坦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