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咱們誰跟誰啊。”薛啟民和崔大全手拉著手往外面去,嘆了一聲道,“我們不是兄弟卻勝似兄弟啊。”
聽了這話崔大全忍不住哽咽,哆哆嗦嗦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倒了外頭,趁著崔宏田和謝寬寒暄套話的時候,才道,“我愧對你啊,愧對你啊。”
薛啟民只當聽不懂他這話,拍拍他的手道,“回去吧,好好睡一覺。”
院門一關,李玉芬滿臉是笑勤快的收拾東西,薛啟民道,“溜達一會兒也得睡了。”
而崔宏田父子出了門臉色直接拉了下來,他看了眼弓著背的父親問道,“爸,剛才薛伯跟您說了什么”
崔大全頭都沒回一下,“我們老人家說話跟你們什么關系,還不能敘舊了”
崔宏田臉色陰沉,一直到了家的時候,崔宏田才對正準備回屋的崔大全道,“爸,現在是1975年了,不是1957年了,您也不是以前的管家,他也不是以前的主子了,天變了。”
“你住口”崔大全氣的聲嘶力竭,滿眼的失望,“你住口,人在做天在看,你們做那么多壞事早晚一天會遭報應的。”
然而這樣的話崔宏田聽過不下一次兩次了,但那又怎么樣呢,崔宏田笑,“那您去跟他們說啊。”
崔大全手指頭都開始顫抖,指著崔宏田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突然崔大全眼皮一翻,整個人直接栽地上去了。
“爸”
崔宏田再壞,也做不到不管他爸,忙喊著崔志成去扶起老爺子往醫院送去了。
只是他們父子二人才抬著老爺子上了板車,突然一個人影從暗處跑出來,在所有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刀子進了崔志成的肚子。
“志成”崔宏田大叫一聲企圖去抓住兇手。
然而行兇的人卻并不戀戰,扎了崔志成一刀之后又踹了崔志成一腳,迅速消失在黑夜里。
崔志成捂著肚子喊了聲爸,人就倒在了地上
半夜的時候李玉芬又帶著崔蘭夜探書房了,然后根據崔宏田的指點還真找到了一點東西。
李玉芬很高興,終于有了收獲了,那是不是明天就不用住在這兒了誰樂意天天給人當保姆是的做飯啊,她男人和兒子還沒人管呢。
因為找到東西,李玉芬難得沒對崔蘭甩臉子,愉快的回去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薛明珠才知道崔大全住院了,至于原因說是心口疼,然后一口氣沒憋上來憋暈了,至于具體原因無從得知。
而接著他們又知道了,崔志成被人刀了,現在還在醫院搶救,生死不明。
薛明珠第一個猜想就是趙強,只是沒想到趙強敢做到這個地步。不過趙強也不是什么好人,崔家完了,趙強也得完。
薛明珠作為晚輩按理該去探望,但她還得去上課,于是便和薛啟民約好中午的時候一起過去。
下了課后已經十一點,薛明珠一出門就看到了謝寬。
謝寬道,“走吧,我帶你回去,和爺爺一起去醫院。”
薛明珠瞥了他一眼沒更正,結果謝寬自己回過神來了,“薛爺爺在家等著了。”
等到了家,謝寬不知從哪弄了一輛車過來,連同薛啟民一起上了車。崔蘭也跟上了,李玉芬要去照看老爺子和崔志成分身乏術,只能把崔蘭留在薛家了。
上了車,崔蘭看了眼謝寬又看看薛明珠,半晌才問,“明珠阿姨。”
薛明珠嗯了一聲并不怎么想和她說話。
崔蘭咬了咬唇,天真的問她,“您以前不是要嫁給我爸爸嗎”
薛明珠意外的挑眉,她順著崔蘭的視線瞥了眼開車的謝寬,突然有種感覺,崔蘭這是故意的
“是因為我嗎”小姑娘眼睛里全是愧疚,看起來很懊惱,不等薛明珠回答,崔蘭的眼淚又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了。
“對不起,對不起”崔蘭的語氣里愧疚又難過,看著薛明珠的時候一個勁兒的道歉,“都怪我”
“如果沒有我,明珠阿姨就可以嫁給爸爸了”,,